安羊羊撇撇嘴,“知道知道,又不是第一次了……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來都來了。”
察覺鐵面神色變化,安羊羊輕咳一聲找補,然後絲滑地轉移了話題。
“傲天利用假麒麟鼎試圖危害斷水門的事你已經知道了吧?”
“你找我是為了這事?”鐵面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安羊羊擺擺手,“這只是順帶的,不妨礙。”
鐵面聞言,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那你懷疑其中有什麼疑點?”
“傲天的手下所使用的那一批武器都來自於合盟,但你沒有聽說合盟武器庫被盜吧?所以,只有合盟高層才有能力悄無聲息地調動這麼大一批武器。”
安羊羊一手支著下巴看向鐵面。
“你的意思是說,合盟高層有內鬼?”
鐵面面色沉靜,不知道有沒有相信安羊羊的話。
“顯而易見。”安羊羊攤手,繼續道:“當年討伐陣法門包庇北冥一事,你也在現場吧?”
她再次將機關門門主的絕筆信內容道出,“同樣,依舊只有合盟高層才有能力誤導甚至引導所有人,目的就是為了得到那本陣法大全。”
“若這只是機關門門主的一面之詞呢?”
“是不是他的一面之詞,你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安羊羊不再多言,而是雙手放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地盯著鐵面,“現在來聊聊正事。”
鐵面沉默片刻,“你想問的,是關於秋羊羊的事吧。”
“對。”安羊羊點頭,“你是怎麼認識她的?”
鐵面的視線移到了桌面上正在燃燒的燭火上,他沒有立刻開口,似乎是在回憶。
“幾年前我外出任務受了重傷,她當時正在尋找物資,路過救了我一命。”
所以,他當初在地牢認出安羊羊之後,才選擇主動將她放了出來。
“能將當時的情況詳細說說嗎?”
安羊羊想多瞭解一下關於她這一世的父母的情況。
鐵面點了點頭,倒是沒有拒絕。
兩人詳談結束時,時間也差不多了。
安羊羊重新戴上兜帽,轉身離開前又提醒了鐵面一句:“幕後之人的計劃能從十幾年前持續到如今,內裡懷揣的必然是個巨大的陰謀,你若要深入調查,切記注意安全。”
說罷,她便不再等對方反應,開門後迅速閃身離開。
不知道喜羊羊那邊調查得如何了。
不過……他現在仍有合衛的身份,且鐵面知曉內鬼一事後定會對麒麟鼎等一切事件產生懷疑,即便兩人對上,也不會是拔刃張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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