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馬欣琪動的是薄景舟的珍寶。
趁著雲傾清去洗澡的空檔,他撥通了嚴杭一的電話,眼眸森冷,嗓音帶著冰川的刺冷,“上次收集到的,聯絡媒體釋出出去。”
“馬欣琪?”幾乎是瞬間,嚴杭一就猜到他的意思,心裡默默為她祈禱,不會太慘。
“我要她從圈子裡消失。”
“行,我去辦。”嚴杭一想起來件事,“和潤影視昨天正式破產清算,劉常明揹著一屁股的債到處躲藏。”
“嗯。”
嚴杭一真是搞不明白那些人,都已經官宣的關係,還要不怕死的往槍口上撞,真當命這麼硬啊。
敢往太子爺頭上撞。
在嚴杭一看來,馬欣琪就是被自己蠢死的。之前給她生路不走,非要自己走到死衚衕才肯罷休。
雲傾清洗完澡出來,薄景舟體貼的給她吹頭髮,看著鏡子裡修長分明的手穿過她濃黑的長髮,雲傾清心跳加快,眼睛一瞬不瞬的透過鏡子看他,根本挪不開一秒。
“再盯著我看,你今晚就別想早睡了。”
望著他的澄澈水眸秒切換瞪著他,“薄景舟,我是個病人,真的臉疼——”
語氣裡帶著撒嬌的意味兒。
她是真的被打臉了。
剛才洗臉的時候都不能碰這半張臉,疼的她都快覺得要毀容了。
薄景舟看著她紅腫的半張臉,擰眉拉著她去客廳,把醫生開的藥膏給她塗上。‘
旋開蓋子,擠一點在指腹,動作輕柔的給她塗抹到滲著血絲的臉頰上,每塗一下心裡就像被刀子劃過,眉頭擰的越深,唇瓣抿成一條直線,臉色黑沉的嚇人。
雲傾清倒是感覺這藥膏清涼,塗在臉上緩解了一些灼熱的痛感,但是看著面前男人緊鎖的眉頭,她伸手點了點,幫他舒展。
“幹嘛臉色這麼嚇人,劇本里本來就有這段,我完美的演出來了,受到導演的表揚了呢!”
“正常不會打成這樣。”他並不好糊弄過去。
她鑽進男人懷裡,“明天我請假了,你在酒店陪我好不好?”
“本來也是要陪你的。”蓋好藥膏蓋子,他收緊手臂,垂頭將嘴唇壓在她發頂,“寶貝,這次不能陪你到殺青,後天要回京市。”
賀辰良查到一些那個人蹤跡,他要趕回去處理。
“好,你來探班我已經很高興啦。”
“姐姐要每天都想我。”
“想——”雲傾清很吃他這粘人勁兒,“有些困了,薄景舟。”
下一秒,男人將她公主抱起回臥室,擁著她哄她入睡。
透過月色餘暉,男人聽著逐漸平穩的呼吸聲,落下一吻在她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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