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客廳明亮,程婧蕊抱著程父撒嬌:
“爸爸,我今晚的臉都丟光了,Steven當場就宣佈取消我摯友的頭銜,我以後還怎麼在娛樂圈混啊!”
她越說越委屈,啜泣著抹眼淚,看的程夫人心都揪起來,“你就再給薄榮廷打個電話,你自己的女兒,你不給撐腰誰給撐腰。”
“你以為我不想?”程父火氣也上來:“你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明天上午我親自去趟薄氏!”
程婧蕊被程夫人扶著上樓梯時,咬著唇轉身看向客廳的程父,“爸爸,你順便再跟薄伯伯談一下聯姻的事情,我今天見到雲傾清了,就是一個小明星,卻傲氣的不行,這樣的女人怎麼配得上阿景哥哥!”
程父應下:“知道,你先好好睡一覺。”
另一邊,月朗星稀,花香瀰漫在空氣中。
雲傾清被薄景舟帶回了君庭。
“今晚怎麼來這了?”她坐在玄關椅子上換鞋,仰頭看著斜倚靠在門框處的男人。
男人眸光閃爍,低眸直視她,“明天和我回薄宅見爺爺,商量我們的婚事。”
君庭離薄宅相較於雲瀾華府要近一些。
雲傾清彎腰換鞋動作一頓,抬頭看向他,“這麼突然?”
“突然麼?”他反問:“爺爺問了我好幾次,什麼時候定婚禮的日子,趁著你休息,我們回去定下來?”
雲傾清向後靠在椅背,懶懶抬眼望著他,“那阿景哥哥,先來坦白一下去相親的事。”
“吃醋了?”他勾唇笑起來。
“沒有。”
“我爸是打過電話讓我去,我拒絕了,這還不乖麼?”
她振振有理:“可是你沒跟我說。”
她眨巴著的水眸在夜晚也清亮透徹,就這麼淡淡的望著他,就讓他心猿意馬。
他走過去,在她面前猝然矮下身子,半蹲在她面前,微仰著脖頸專注看她,“無關緊要的人,怕說出來惹你不高興,最關鍵是......”他笑了笑,“我連她是誰都沒記住,要怎麼和你說。”
進入宴會廳被程婧蕊攔下時,薄景舟蹙眉一頓,腦袋裡在篩查這是哪號人物。
雲傾清‘噗嗤’一聲笑出來,身體前傾,雙臂搭在他肩膀上,“這要是讓那個小妹妹聽到了,心碎一地啊。”
她彎起的眉眼說明此時已經消氣了。
或許她沒有真的和他生氣,就是想聽他親口說出來,否則以她的性格連讓他開口的機會都不給的。
薄景舟順勢打橫抱起她,皮鞋脫在玄關,穿上傭人早已擺好的拖鞋,穩穩的抱著雲傾清上樓。
“我明天下午和雅雅約了去店鋪看看。”她靠在男人胸口,“明天上午去薄宅,和爺爺吃個午飯怎麼樣?”
“好,我等一下和福叔說一聲。”
去衣帽間挑了一件絲綢睡裙,雲傾清走進主臥的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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