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那是你的事業你的人生,你說了算。”
她持懷疑態度仰頭望著他,眯眼質疑,“真的?”
“只要你想著回來哄我,就都是真的。”
她抬高下巴,親一下他的下巴,“這樣哄嗎?”
他皺眉,“這就?”顯然他很不滿意。
“你可真貪心,薄先生。”
“我更期待你今晚……”
話沒說完,就被她剛剛抓過魚食的手捂住了嘴,水眸瞪他,“注意場合!這是在薄宅,都是人。”
他這張嘴,越來越囂張。
薄景舟絲毫不介意,親親她手心,低聲笑的磁性聲音傳入她耳膜,敲擊在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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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日光強烈之時,薄榮廷接著程父的電話回到薄宅。
剛走進庭院,當頭被一串核桃砸中腦門。
猝不及防,薄榮廷悶哼出聲,下意識抬手捂住被砸的地方,抬頭看去。
是薄老爺子盛怒之下,直接將手裡盤著玩的核桃扔過去,將他腦門砸出紅來。
他寥寥兩句結束電話,彎腰拾起地上砸他的這串核桃,蹙眉走過去,“父親,您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薄老爺子吹鬍子瞪眼指著他,“你在直播採訪裡亂說話的時候,就該想到現在這捱打的情況!”
薄榮廷面色不虞,將核桃串交給福叔,在太師椅下首坐下,“我說的沒錯,一個拋頭露面的女明星,怎麼進薄家門。景舟的妻子我已經選好了,程家的姑娘。”
薄老爺子想不起是誰,福叔在他耳旁提醒:“程婧蕊小姐,去年壽宴和程董一起來給您賀壽的,今年聽說也去演電視了。”
“這不也是個拋頭露面的女明星!”薄老爺子立刻抓住關鍵。
“程家雖遠不及薄家,但是程家會給薄氏帶來助力,還不會威脅到薄氏。”
薄老爺子眼神沉下,“你是要讓你唯一的兒子走你的老路?”
“程婧蕊單純無心機,和安瑤不一樣。”
“你結婚時,也是這麼評價安瑤的。”薄老爺子堵他的嘴,“你傷害了景舟的童年,帶給他的痛苦無可估量,你沒做到一個合格的父親,我不會讓你再毀他一次!”
薄榮廷皺眉要反駁,被薄老爺子一錘定音:“今天我們商量好了,年後就結婚,現在通知你。”
薄老爺子懶得多聽他一句廢話,被福叔攙扶著回房休息。
薄榮廷脾氣上頭,拿出手機就給薄景舟打電話,嘟嘟聲兩下被結束通話。
他繼續打第二通,同樣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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