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雙重身份,隱秘又禁忌,隔著層層規矩與身份的桎梏,偏偏最是勾人心絃。
太子久居高位,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深宮佳麗、世家貴女......尋常溫柔體貼、絕色容顏,早已入不了他的眼,更給不了他半分新意與刺激。
唯獨她,身在規矩之中,困在身份之內,遙不可及又觸手可及,帶著旁人沒有的禁忌與神秘。
太子眸光沉沉,落在她失色的眉眼間,嗓音低沉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壓迫:“九弟從未碰過你?”
這話直白又露骨,驟然撞入耳膜,薛千亦臉頰瞬間湧上一片滾燙的屈辱緋紅。
指尖猛地攥緊衣袖,唇瓣緊抿,半天沒有回答。
見她緘默躲閃,太子眉宇間添了幾分不耐,語氣微沉:“孤問你話。”
懾於他的威壓,薛千亦心頭一顫,只得艱澀地擠出一字,聲若蚊蚋:“是......”
羞憤與委屈交織心頭,她抬眼怯怯瞪他,眼底漾著細碎的惱意:“殿下是特意要來羞辱妾身的?”
太子低低笑了一聲,笑意不達眼底,語氣矜貴又強勢:“能被孤羞辱,是你的榮幸。”
薛千亦骨子裡藏著幾分倔強,縱然身處弱勢,也不肯一味卑微示弱。泥人尚有三分脾性,更何況是她。
她奮力掙著身前的桎梏,脊背繃得筆直,強撐著僅剩的底氣:“太子殿下,還請放開妾身!”
“殿下特意傳妾身前來,若是隻為折辱取笑,妾身雖身份低微,卻也不是任人肆意拿捏欺凌的懦弱之輩。”
她這幾分不服不怯的執拗,反倒徹底勾起了太子的興致。
他身居儲位,身邊女子無一不是恭順謙卑、唯命是從,從未有人敢這般明目張膽地忤逆他、與他對峙。
這一點鮮活的稜角,在他眼中格外新奇誘人。
太子再度抬手,指腹用力扣住她的下頜,不容她躲閃分毫,俯身便吻了下去。
薛千亦瞳孔驟然緊縮,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心神巨震。
她萬萬沒有料到,太子做出這般逾矩妄為的舉動。
這一吻霸道又強勢,帶著儲君獨有的掌控欲,不容半分退縮與抗拒。
一時間,薛千亦方寸盡失、呼吸錯亂。
一吻作罷,她渾身發軟,雙腿徹底失了力氣,身形搖搖欲墜,只能勉強靠著他才能站穩。
潮紅爬滿眉眼面頰,羞憤、惶恐交織在一起,嗓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輕顫:“太子殿下......您這是要做什麼?”
太子指尖輕勾她的下巴,抬眸凝著她泛紅的眼尾:“九弟不疼你,孤疼你。”
話音落,他手臂微收,乾脆利落將她打橫抱起,步履從容撥開垂落的珠簾,朝著內室床榻走去。
薛千亦埋在他懷中,心口劇烈起伏,翻湧著難言的興奮與忐忑。
可面上依舊佯裝出全然的惶恐與緊張,雙肩微微輕顫,故作怯懦地蜷縮著身子。
。鈴細下簷拂輕輕,庭穿風微,好正外窗
。昧曖謐靜室一得襯,屋漫聲風碎細
”。些一鬆放“:安聲低,形的繃人中懷著看眸垂子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