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灃:“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會放在心上。”
最後,蘇舒窈轉頭看向身側楚翎曜,輕聲開口:“還有一事,要勞煩殿下相助。”
楚翎曜伸手牢牢握住她的掌心,眼底盡是溫柔縱容:“你我之間何須這般客氣,任何事,直說便是。”
“我手中早已備好平國公貪墨軍備的全套證據,還請殿下命人整理,遞折彈劾。”
邊關守軍拿到的盔甲薄脆、兵器鏽蝕、箭矢摻次品,寒冬棉衣偷工減料,往年邊關軍備銀兩,大半流入了平國公府。
京郊軍械庫清點,庫存兵器數量與兵部在冊文書對不上,大量軍械被薛傢俬藏。
這些證據,是她做軍糧生意的時候收集的。
早就拿到手中,只是沒找到利用的機會。
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她眼底掠過一絲算計:“對外放出風聲,讓平國公以為,這些關鍵證據,是從崔家洩露的。”
人心最是多疑,一旦猜忌的種子埋進心底,便會肆意生根瘋長。
不多時,崔、薛兩家多年牢固的姻親情誼,定會生出無法彌合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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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薛千亦並未返回王府,而是回了平國公府。
她擔心崔泠爽那個傻子沒死,將她供出來。
蘇舒窈和蘇明厲關係深厚,她擔心蘇舒窈發瘋,將她害了。
萬氏見她深夜獨自歸來,不由得心生詫異:“千亦,你怎的這會兒回來了?”
薛千亦不願多言,只上前一把抱住萬氏,聲音帶著幾分委屈:“母親,女兒想您了,今夜想陪著您歇息。”
萬氏心中歡喜,隨口提議:“要不要前去知會你大伯母一聲?”
薛千亦輕輕搖頭:“不過回來暫住一晚,不必特意驚擾大伯母。”
崔泠爽與蘇明厲大婚,平國公和崔氏中午去了崔府,晚上則是在威遠侯府吃喜酒。
今日侯府辦喜事,諸位皇子權貴皆在,他自然不能中途離席。
宴席過半,楚翎曜卻忽然示意眾人散場。蘇明南待客送客時禮數週全,瞧不出半分異樣,可薛柏檜心思敏銳,已然察覺侯府內定然出了不小變故。
回府安頓妥當,薛柏檜才同崔氏閒談:“想來是蘇世子瞧不上泠爽,泠爽性子剛烈執拗,不是軟柿子,二人新婚夜裡起了爭執。”
這門婚事,本就是太后壓著威遠侯府答應的。
蘇明厲心中的不滿,他們都知道。
鬧起來,也不奇怪。
崔氏輕笑一聲,不甚在意:“縱使心中再不悅,也不至於新婚當夜鬧出大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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