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怎麼樣了,死了嗎?”
監斬官神情驚惶,“報大王,將人押解到午門之後,我們即刻將人按在了鍘刀下,不料殷郊的人頭落地之後,突然颳起一陣大風,霎時間飛沙走石……”
“然後殷郊的頭身就消失不見了……”
“是姜子牙。”阿霜無比肯定地說,一定是他。
他將殷郊的屍身弄走做什麼,總不可能是大發善心吧?
姜子牙修道多年,又糾集一眾闡教弟子,定然有讓人死而復生的本事,殷郊是自己唯一的孩子,他帶走殷郊,是想借此來攻訐她吧。
不過無所謂,她無懼一切陰謀詭計。無論殷郊是生是死,都不會對戰局有什麼影響。
這時,在姜子牙身邊盯梢的術士張靈聖回來了,她是申公豹招攬過來的,曾是闡教的叛徒,她附在阿霜的耳邊,“大王,姜子牙不見了。”
“果然是他。”
姜子牙。
經此一事,即使他沒發現自己身邊有她的探子,也定然不會再待在朝歌了。
他會去哪呢?
姜子牙受元始天尊之命下山要擇明主、建封神臺,卻四處流竄,還在朝歌待了這麼久,只怕是沒有找到明主,也沒有落腳的定處。
阿霜抬起頭,看向西方,心想,既然姜子牙遲遲沒有找到,那她就為他造出一位明主來。
……
扣押在朝歌的三位伯侯中,東伯侯姜桓楚已經梟首,北伯侯崇侯虎被押入死牢,而西伯侯姬昌被特地囚禁在羑里,嚴加看守。
無他,只因西岐在四地之中實力最強,反心最炙。
阿霜還沒對姬昌動手,西地的世子伯邑考就入了朝歌。
阿霜被這買一送一的操作給驚了一下,西伯侯已入囚籠,按理來說,伯邑考身為世子,應該做的是待在西岐,靜靜蟄伏。
不過他既然來了,阿霜也不可能放過,她不會縱虎歸籠,姬昌和伯邑考都得留下。
伯邑考來朝歌,就是來送死的。
“宣他進來吧,孤倒要看看他在耍什麼把戲。”在阿霜漫長的人生中,她很少看見這樣明知不可為還執意為之的蠢貨。
伯邑考進了摘星樓,一進來他就匍匐在地,不過即使是這樣謙卑的姿勢依然難掩他的風姿。
“伯邑考,抬起頭來,讓孤看看你的樣子。”
伯邑考抬起了頭。
他生得很美,姿容上佳,是阿霜會喜歡的那種長相。他長得不像姬昌,聽說他是姞任的孩子,應該長得像她吧。他真的很好看,怛己繞著他走了一圈,眼神有些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