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半天,床帳中都沒有傳出聲音。
“陛下?”
“陛下?”
他又問了好幾句,始終沒有得到回應,於是憐玉站了起來,大著膽子去掀帳子。
陛下不會已經就寢了吧?
可是他還沒有侍寢呢。
至少讓他見一回陛下吧。憐玉心癢難耐。
他的手剛碰到帳子,就被一隻蒼白的手直接拉了進去,他被按在床上,無法動彈。
“陛……”
憐玉呆呆地望著身上的人。
他終於看清了陛下的樣子。
烏髮垂下,紅唇似血,她的容貌豔得似鬼,眼神卻無情地像高高在上的神。
憐玉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他的魂魄彷彿被攝走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他一提起陛下,前輩們就變成那個樣子了。
將人拉了進來,阿霜卻沒有再靠近。她閉上眼睛,像是在竭力忍耐著什麼。
憐玉卻神色痴迷,他再也等不了了,他起身靠近,拖長了聲音,聲線纏綿至極,“陛下……”
“別過來……”阿霜的手腳皆被銀鏈鎖住,她難耐地掙扎著。
面對近在咫尺散發著香氣的軀體,她感覺到自己的理智即將崩潰,“出去。”
憐玉卻攥住了她的手腕,“陛下,今夜輪到臣侍來侍寢。”
“您還想趕我到哪裡去?”
難道叫別人來伺候陛下?
那股誘人的香甜氣息越發近了,阿霜腦中地那根弦徹底崩斷了,她猛地睜開眼睛,露出一雙血紅色的眸子,如同嗜血的野獸。
憐玉此時此刻才知她不是人。
阿霜掙開鏈子,撲上去,將憐玉按在身下,她埋在憐玉的頸間,狠狠咬了上去。
“陛下,陛下……”
憐玉掙扎著,聲音痛苦而又愉悅。他的眸中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感受著鮮甜的血液在唇齒間湧動,阿霜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真美味啊。
憐玉攥著她手腕的手漸漸鬆開了,他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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