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安忙不迭地點點頭。
“那你願不願意以後和別人一起伺候許霜?”
李安安立馬搖頭,一想到霜娘會對著別人笑,會牽著別人的手,他的心就要痛死了。
雖然曾經想著只要一輩子這樣看著霜娘就好了,但人從來都是貪婪的,若是僅僅只是這樣看著,李安安想想就要心碎。
“這就對了。”李嬋鳳心想,兒子也只能聽進這種話了,一點都不像她。
“世間女人三夫四侍乃是常事,若是她不贅入李家,也會學著別人納小侍。”
她點點李安安的額頭,“你看你,貌若無鹽,也不像你父親一般賢惠,廚藝廚藝沒有,也不溫柔,是留不住許霜的。”
“所以要將她綁住。”李安安無師自通。
他心頭浮現出與阿霜和和美美的未來生活,將心頭那點不安掩去。
他絕口不提不讓阿霜贅入李家的事了,只滿口附和著李嬋鳳。
他只是想和阿霜共度一生,讓外頭的小騷蹄子勾引不了阿霜罷了。
孺子可教啊,李嬋鳳也讚許地點點頭,“就算綁不住,只要有為娘在的一天,她就不敢做得太過分,就算在外面,有男人勾引她,也接不進來,只能做個無名無分的外室。”
她也不好逼許霜太過,畢竟入贅已經很委屈她了。
在外邊偷偷腥,她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不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不威脅到安安的地位,她便也隨她了。
母子倆你一言我一語,全然不顧阿霜的意願,就自以為是地達成了一致。
殊不知阿霜是個剛強的女子,哪能忍受這點嗟來之食,李安安暢想著以後的日子,心頭卻突然泛起一陣空虛,像是即將失去什麼東西。
許家村。
阿霜踏著夕陽,拎著燒鵝回了家。
此時已近黃昏,村中炊煙裊裊,阿霜鼻子很靈,知道家裡此時已做好飯菜了,她一路小跑著進了院子。
見她進了門,許謙放下最後一道菜,就迎了上來,接過她手裡的挎包和燒鵝,“阿霜,快點坐下吃飯,今天有你愛吃的田螺。”
阿霜驕傲地昂首,示意他開啟油紙包,“阿兄,我帶了燒鵝回來,今日一塊吃。”
許謙既心疼又自豪,妹妹在城裡混,定然不太容易,還省吃儉用帶燒鵝回來,平時也是有什麼好東西都要拿回家來,是個幾世難出的大孝子。
他滿眼感動,喃喃道,“阿霜,在醫館幹活也辛苦,下次自己留著吃,別總記掛著你嫂子哥哥,嫂子和哥哥不愛吃燒鵝。”
他圍著阿霜左看右看,十分心疼,差點要掉淚,“你又瘦了,等明日用過早飯,可不許再忘帶哥哥烙的餅子,你閒著的時候當個零嘴也成。”
許謙每日五更天就起了,和羅翠草草用過早飯,就去地裡除草澆苗。
等忙得差不多了,就回家給剛起床的阿霜做早飯,還會烙幾個餅讓她帶進城裡。
什麼南瓜餅絲瓜餅地瓜餅醬肉餅,換著花樣來,生怕她餓著。
阿霜也推辭過,她覺得太麻煩,讓許謙做早飯時直接給她留一半飯菜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