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緩緩露出一個魅惑的笑,一抹青霧從紅唇間飄出,逸散在了空氣中。
阿霜面對他的勾引總能坐懷不亂,他倒要看看,有了這可以無限放大欲望的香霧,她還能不能把持得住。
阿霜的腦袋頓時變得暈暈乎乎的,她身子一傾,就壓在了岑青的身上。
她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泛著躁意,眼裡也只剩下眼前岑青這一個人。
她迷迷糊糊地想解去衣裳,鬆快鬆快,孰料這寬袍大袖衣帶實在是複雜,平日裡都是要下人幫忙的,她此刻意識混沌,一急就更解不開了。
她乾脆就不解了,倒在床上,腦袋埋在岑青的頸窩處蛄蛹著。
岑青露出一抹笑,從錦緞被子裡探出半個赤裸的身子,手伸到她的腰間,替她解開衣裳。
好不容易解開外裳,只剩裡衣,在這緊要關頭,白素飛身入了臥房,聞著屋裡勾人的香氣,他露出一個嫌惡的表情。
知道阿霜意識並不清醒,他也不再掩飾,冷笑著一揮手,一道妖氣精準地朝岑青打去。
岑青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眼看就要得手了,白素又跑出來攪局,蛇族本就葷素不忌 ,他在這裡裝什麼忠貞,讓讓他怎麼了?
他輕輕託著阿霜的腦袋到枕邊,將她的身子平放到床上,然後化作一團煙霧,跟著白素飛出了房間。
他今日就算拼了性命,拼著蠱毒反噬,也要讓白素付出代價。
阿霜只感覺到身邊的人一下就消失了,原本她渾身燥熱貼著岑青的身子倒也覺得舒適,但人不見了她又不舒服起來,她有些恍惚地睜開眼睛,打算坐起身來去找,下一刻,她的手腕被人握住,“快跟我走!”
是法海,他一直躲藏在許府附近轉悠,打算找出那兩隻蛇妖的把柄,突見府中妖氣暴動,他害怕阿霜出事,不管不顧地就從後門闖了進來。
阿霜卻反客為主,一把將他拉上床榻,手往他衣襟裡探去,雖然比不上岑青的身子冰涼,但也還算舒適。
她將法海牢牢實實拘在身下,有些委屈地說道,“你剛剛,怎麼跑了?”
“我不是……”法海想要辯解,阿霜已經一心一意啃咬起他的脖子。
“你看看我是誰?”
阿霜抬起頭,“小白……小青?”
管他是誰。
阿霜不管不顧地扯開他的衣裳,吻了上去。
法海氣息凌亂,或許他本就不想掙脫,只想溺死在這片無邊的慾海裡,於是他虛虛伸出手推了阿霜兩下,就順水推舟地沉淪了。
直到手腕上鮮紅的守宮砂消失不見。
此時阿霜已經盡興,早已從他身上退下,在床榻的另一邊沉沉睡去,徒留法海撿起一片被撕碎的衣衫遮住自己滿是歡愛痕跡的身軀。
他是出家人,本該一生一世守貞的,而手上的守宮砂,就是貞潔的證明。
不過……
他看著閉著眼睛的阿霜,忍著疼痛逼出一滴心頭血,塗抹在守宮砂原本的位置,顏色也是一樣的鮮紅,似乎守宮砂從來不曾褪去……
為一人守貞,也是守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