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九州大比結束,靜安回到菩提殿後,魔頭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但靜安一閉上眼睛,他就彷彿能聽到魔頭的低語,縈繞在他耳邊,時大時小,語調惑人。
靜安終於無法忍受,他坐起身來,點燃蠟燭,昏黃的光裡,他只著單薄的裡衣。
躍動的火苗和他的心一樣不平靜。
“你在哪?”
“你出來!”
他舉著燭臺,四處尋找,然而直到精疲力盡,他也沒有找到那個魔頭。
一切,只不過是他的幻覺罷了。
夜色沉靜,殿中只有他的聲音,與那魔頭的一切彷彿都是錯覺,他摸向自己的丹田,那裡還有一顆魔珠,是魔頭放在他這裡蘊養的。
魔珠還在,告訴他那日的一切不是幻覺。
“靜安,怎麼了?”巡夜的長老敲了敲殿門。
“沒……沒事……”不知怎地,他一聽到長老的聲音,心中突然生出了慌亂,彷彿生怕被長老看出自己的不對勁,他猛地站起身來,欲蓋彌彰地掩飾道,“沒什麼,有點渴,起來倒杯茶喝。”
長老哦了一聲,離開了,靜安才如釋重負地坐了下來。
那日自己從天璣峰迴到賓客所居的雲水榭後,長老們的反應有些奇怪,難道他們是知道自己中途被魔頭擄走了嗎?
靜安不敢告訴長老們魔頭的事,於是一直撒謊,試圖掩蓋
“嘶……”他捂著丹田,玉白的臉上泛起一抹掩蓋不住的薄紅,丹田處又傳來一陣灼熱。
是那顆珠子在運轉。
靜安心中突然生出一些委屈來,這幾日,他日夜不停地淨化這顆珠子,而他的心緒也屢屢被那個魔頭牽動。
他被魔氣侵蝕,那魔頭當初卻那般威脅自己,態度還十分冷淡,彷彿將珠子塞進靜安丹田的不是她一樣。
靜安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乾脆坐起身來,披上一件外衣,拿著燭臺就往藏經閣去。
他也是有脾氣的,他不會乖乖蘊養這顆珠子,憑什麼她讓自己淨化自己就得淨化,靜安決定,他要將這顆魔珠從他的身體裡分離出去!
他翻遍相關的典籍,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一本關於分離魔珠的書。
月影草!
只要服下月影草,這顆一直折磨著他的珠子就會在他體內自行潰散。
終於找到了報復那個魔頭的辦法,靜安往後翻,發現這月影草十分罕見,只有在魔域才找得到。
魔域?
他猶豫了一會兒,給阿霜發了一條訊息,她靈力高強,有她貼身保護,那個魔頭應該也不敢靠近自己吧。
他惴惴不安地等著阿霜給他回信,沒過多久就要拿起靈碟看看有沒有新的訊息。
。後鐘刻一
”?麼什做域魔去你“
”。草影月找去“,覆回他,虛心些有名莫安靜,息訊的霜阿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