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半推半就地從了,清醒之後卻又生出悔意,他做了什麼?她是自己的徒兒!
況且,若是她想起那些舊事,定是會恨自己的。
玉虛冷著臉將她推開。
他傷了阿霜的心,她看了他一眼,然後決絕地離開了。
被傷過的心無法復原,玉虛知道,自己和她再也沒有可能了,眼看她的身影越來越遠,他的心中湧起千萬種衝動,然而他的腳像是被釘在原地,邁不出一步,嗓子也啞了,發不出一聲。
他終究不能拋棄自己的一切,義無反顧地去愛她。
他不能離開雲山派。
他的宗師修為,全靠師傅給自己灌頂,他的容顏也會老去。
他不可能一輩子留住她的心。
更何況,他和阿霜之間早有了一道巨大的屏障。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玉虛在心中默唸,就這樣恨我,一輩子記得我吧。
……
後來,阿霜果然一輩子都記得他。
她成了魔教之主,覆滅了正道,輕而易舉地摧毀了他的一切。
他的身、他的心,都被阿霜所俘獲。
而他對此竟有些喜悅。
因為阿霜不喜歡的人,都已經死在了她的手上,而他還活著。
她將他困囚於魔教深處,不讓任何人探視,包括雲霽雪。
她禁錮住他,霸道地說,“師傅,你這一輩子,只能是我的臠寵。”
玉虛知道,時至今日,已經沒有任何人能阻止他和阿霜在一起了。
當那個年輕美貌、名為應星的男人出現在玉虛面前,說他是她的徒兒,也是她的情人時,玉虛沒有被激怒。
某種意義上,他不過是自己的替代品。
阿霜將他封為小侍,待他輕慢隨意,肆意折辱,彷彿他只是她後宮中再尋常不過的男人,可他知道,他總是不一樣的。
她在折磨他,發洩心中的不滿,緣何不滿,因為在意。
這令玉虛覺得好氣又好笑,他彷彿又看見過去那個幼稚的孩子,他忍不住輕撫她的眉眼,面上盡是包容,“徒兒,就讓我們永生永世地糾纏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