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一瞬,他輕輕嘆了口氣,“都要定親的人了。”
“還要我做什麼?”這一句幾乎輕得聽不見。
“誰要定親?”難道是雲哥哥?
嫁了人,便是別人家的人,阿霜再不懂這些,也知不能再與別人家的人玩到一處。
史湘雲呼吸一滯,她和岱玉的事,難道不是板上釘釘的麼?
可望著阿霜那烏黑的眸子,史湘雲終究還是沒有直接說出來,他只是說,“沒有誰要定親,只不過咱們這樣的人,過幾年不都要定親了。”
“我不管這些,我只要你替我梳頭。”
史湘雲拗不過,只得將她按在凳上,替她慢慢地梳了。
他纖長的手指穿過烏髮,動作十分輕柔,兩人近得能聽見對方的呼吸。
阿霜閉著眼睛,任由他替她梳髮,等快梳完了,阿霜問,“雲哥哥,這些日子你怎麼不常來?我可想你了。”
史湘雲心中暗道,呆子,還不是因為你。
“我如今大了,自是不能再與從前一樣。”
話畢,他忍不住叮囑道,“只盼著你別忘了我,多在老太太那裡替我說說話,只說你想我了,叫我來玩。”
“嗯。”阿霜點點頭,心中卻生出一點悵然來,難道人長大了,以前的東西便都會改變嗎?
只希望史湘雲別定親,她就能一直找他玩。
阿霜是很喜歡史湘雲的,只是她的喜歡與史湘雲的喜歡不一樣。
史湘雲蜂腰猿背,鶴勢螂形,生得身高腿長,比之尋常男子的纖弱,別有一番風情。
阿霜以前頑皮,喜歡往樹上爬,他怕她摔著,便寸步不離地守在下面,阿霜從樹上跳下來,他便將她穩穩接住。
她落在他懷裡,他為這生出悸動來,總能聽見自己的心撲通撲通地跳。
自從他與阿霜被賈母強行拆散,他回了史家之後,總在夢裡見到她,聽她喚他雲哥哥。
等醒來之後,他發現自己的身邊沒有她,不由淚溼滿枕,對素來疼愛自己的賈母也生出一絲怨氣來。
求而不得。
如果賈母一直選擇他,沒有中途換了人,只怕他此時已與阿霜妹妹戳破了那層窗戶紙,定了終身,兩相廝守,再不分離。
……
這廂襲人在房裡沒看見阿霜,四處遍尋不見,便知她去了湘雲房裡。
因為老太太,他知湘雲不再是威脅,想她兩人只是敘敘舊,因此笑著一路走過去,打算將她接回來。
襲人走進湘雲房中,卻見阿霜衣著整齊,已梳洗好了,兩人倚在鏡前,阿霜的手指穿過史湘雲的發,低著頭,像是在輕嗅,有些親密。
下一步是不是要親手為他描眉畫眼!再吃他唇上的胭脂!
!夫妻恩對一好
。了紅時霎圈眼的人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