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裝成受傷的樣子哄騙她,沒想到她真的中了招,不僅為他包紮,還帶來水和食物細心照顧。
而他這隻妖怪,竟也真的像一隻羸弱的凡狐一樣,不僅施法讓自己的傷口不快速癒合,還每日乖乖巧巧地待在這破廟裡等她來。
可隨著他傷勢漸好,她來見他的時間間隔也越來越長。
她怎麼就不帶他回家去呢?
他偶爾能在她身上聞到別人的味道,但她是醫師,這是很正常的事。
蘇蘇有些貪戀,他捨不得離開這個凡人。
他得想辦法把這個凡人弄到手。
蘇蘇垂著眼看阿霜,突然低下頭在她肩上嗅來嗅去,接著又去蹭她的臉,就像是她對他做的那樣。
做了一會後,他想起自己現在不是妖身了,於是學著人類的樣子輕輕吻了下去,從脖頸,下巴,再到唇角。
多麼親密。
而此時阿霜也抱著他,抱得很緊,蘇蘇的呼吸一時都有些凌亂,他忍不住想,她是否也像他喜歡她一樣喜歡他。
這時阿霜動了動,像是要醒了,蘇蘇嚇得立馬變回了原形,他緊緊閉上眼睛。
阿霜睜開眼睛,看見天邊的夕陽,而後猛然起了身,似乎是她動作太大,懷中的小狐狸被吵醒,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阿霜將小狐狸放在椅子上,而後提起竹籃,急匆匆地走了。
快遲到了。
她今天約好要去見攬月的。
攬月是她的未婚夫。
攬月是紀家的男兒。阿霜家祖上和紀家有一門婚約,只是因為意外這婚約好幾代都沒能成,剛好這一代她們家有一個女兒,紀家也有一對年齡與她相近的雙生子。
於是兩家就締結了婚約,讓她從這對雙生子裡娶一個。
這兄弟二人都生得傾國傾城,哥哥攬月,容貌清豔,溫文守禮,而弟弟銜星,明明與哥哥是同一張臉,卻豔麗得快要腐爛,妖里妖氣,行事也有些出格,近些年越發毫無顧忌,有些瘋瘋癲癲。
阿霜更喜歡哥哥攬月,剛好母父在世時給自己定下的就是年長些的攬月。她一點都不抗拒這門婚事,歡歡喜喜地等著迎娶攬月過門。
如今婚期將近,她與攬月也見過幾次了,兩人相處得十分不錯。
等阿霜趕到信中與攬月約好的大樹下時,攬月已坐在鞦韆上等著了。
阿霜一到,他猛地抬起了頭,而後欣喜地跑了過來,抱住了她。
“阿霜,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阿霜聞到他身上有一股似有似無的幽香,便問,“這次怎麼點了沉香?”
因她日常需要聞藥,不能有雜味干擾,攬月便不燃香不敷粉,今日倒是有些奇怪,他身上怎麼會有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