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醒了?”蘇蘇裝模作樣地端著一碗湯藥走進來,“再喝一碗解毒湯吧,可能身體裡還有殘餘的毒性。”
是他救了她?
見妻主盯著自己看,蘇蘇忙解釋道,“妻主,你給我的書我有一處地方看不懂,想著你採藥的地方
離得不遠,我便打算去問問你,沒想到一到地方就發現你中了毒,便將你背了回來。”
“攬月,多謝你了。”
阿霜接過湯藥喝下,發覺解毒湯中所用的藥材,與她記在書上的一個方子一毫不差。
蘇蘇見阿霜喝了湯藥,才稍稍放鬆了些。
那蝮虺與別的毒蛇不同,它的毒只能用它自己的蛇膽來解。
他選的那個方子能解大部分的蛇毒,那蝮虺已經死得徹徹底底,就算阿霜懷疑,也沒法再驗證了。
“對了,你哪裡沒有看懂,你拿過來,我給你講講。”
蘇蘇歡天喜地地去拿醫書,他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但能與妻主更加親近,何樂而不為。
妻主願意教,他就願意學。
望著他的背影,阿霜低下了頭。
今日之事不太對勁。
她自小周身有異,靈異之物無論是好是壞,都不會輕易接近,她上山採藥不知多少次,從未遇見過蛇。
這次為了保險,她還隨身掛了驅趕蛇蟲的藥囊,沒想到一點用都沒有。
為什麼那蛇會找上她?
莫不是她身上沾上了什麼氣味,讓那條蛇盯上了她。
夜裡,她時常會嗅到一股似乎是從骨頭裡散發出來的香氣,一陣甜甜的香。
不過還沒等阿霜懷疑到蘇蘇身上,他就病倒了。
他得了一場小小的傷寒。
這自然是掩人耳目的把戲,蘇蘇是妖,即使把自己塞進了凡人的身體裡,也不會生病的。
本來他奪走凡人皮囊後,需要泡靈泉加速融合,但阿霜回來得太快,打亂了他的計劃,他遲遲沒去。
如今他的皮囊上出現了裂縫,再也拖不得了,他需要回到自己的巢穴裡修補皮囊。
需要花半個月,這半個月他必須閉關,只能留一個偶人在家裡假扮成自己。
但偶人只有形沒有魂,神態木訥、行為遲鈍,沒有他的手藝,不能伺候阿霜的衣食起居。
蘇蘇怕阿霜看出什麼端倪,只能安排偶人病倒在床上。
臨走前,他拖著“病體”依依不捨地囑託了阿霜很多事,他怕阿霜照顧不好自己,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修補完皮囊,早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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