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別人就不一定了。
不是別人頂替,也有可能是惡鬼或妖邪奪舍。
蘇蘇被叫醒,他睡眼朦朧,溫柔地笑笑,“好啊,我的確有些渴,多謝妻主關心。”
無論是對於他,還是對於之前的攬月來說,妻主願意跟他們多說一句話,都是恩賜。
沒看出什麼,阿霜轉身出門,將沒有味道的瀉藥悄悄加在水中。
麻沸散在他身上不起效用,瀉藥不可能還會出現這種情況,瀉藥刺激腸胃,除非先前濫用過導致藥性減弱或消失,否則一定會出現反應。
兩樣都不能,除非他不是人。
阿霜將水端進去,蘇蘇一滴不剩地喝下。
喝完後,他看著阿霜,去拉她的手,“妻主,你也睡吧。”
“這麼晚了,你還要到哪裡去?”
阿霜只得隨他躺下,閉著眼睛等藥效發作。
然而她等了很久,足夠藥效發作兩三輪,枕邊人仍舊沒有一點反應。
阿霜心裡咯噔一下,他果然有異,早知道下毒了。
她悄悄挪了挪身子,打算逃離,不料這時蘇蘇抱住了她,之後卻又沒有動作了,像是夢中的自然反應。
阿霜的身子僵了,她不敢動,只能任他抱著,她閉著眼睛冷汗直流,不敢睡去。
但後來她太累了,不知不覺間還是睡著了,等她睜開眼睛,枕邊人已不見了,而她白日要穿的衣服已放在一邊。
她聞到了飯菜的清香,與此同時,蘇蘇端著水走了進來,“妻主,該洗漱了。”
儘管知道自己的丈夫身上有蹊蹺,但許是到了白日,見了陽光,阿霜沒有那麼害怕了,她沒有拔腿就跑,而是靜靜地坐在床沿,任由蘇蘇伺候著。
等洗完漱更完衣,兩人坐在飯桌上吃飯,蘇蘇突然笑著問道,“妻主又要給我買新的衣服了嗎?”
“什麼?”
“難道不是嗎,妻主昨夜在量我的尺寸。”
儘管他偽裝得天衣無縫,但他還是怕阿霜拋棄他。
他將此事披露,就是在告訴她,即使他不再是原來的攬月,即使他知道她在懷疑他、試探他,他也不會介意。
只要她願意和他在一起,他可以永遠乖順地扮演那個凡人。
阿霜僵了一瞬,很快說道,“銀票我前幾日給了你一些,你自己買就是了。”
“我要妻主陪我去。”兩人原本是相對而坐,蘇蘇一邊說著這話一邊坐到了阿霜身旁。
阿霜的心縮緊了一下,“好,等過幾日我有空了就陪你去。”
“幾日?誰知是幾日?初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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