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哥哥。這些錢,並不是用來買你的感情的,而是用來感謝過去的日子裡你給予我的陪伴。”
“家人般的陪伴。”
“這世間的一切情感,不是都要侷限於愛慾的。我始終覺得,親情比愛情更崇高。”
這話荒謬至極,蘇醉知道她在鬼扯。
“哥哥,”蘇醉冷笑,“有我這樣的哥哥嗎?”
“我又不姓陳。”
錢,他收了,人,他也不想放手。
“我知道是顧月不讓你跟我在一起的,沒有關係,從今以後,我願意偷偷地和你在一起,只要別讓他發現就好了。”
他只跟過阿霜一個人,雖然一開始他跟阿霜在一起,是為了弄到錢,可時間久了,他覺得即使阿霜不給他錢,他也賺了,如果以後阿霜窮困潦倒了,他願意花錢養著她。
揹著顧月偷偷和她在一起算什麼?
“你在說什麼?這不可能。”
阿霜是不會吃回頭草的,男人太多,也是一種麻煩,況且錢都給出去了。
而且……
和顧月在一起後,兩人不僅演練起來也更加默契,還擁有了情感上的共鳴。
臺上的顧月蛻變了許多,美得不可方物,既讓她讚歎痴迷,也讓她對他的技藝起了追逐的心思。
她雖然天賦異稟,但來到這裡不過幾年光景,如今顧月又有了進益,她還得費些功夫才能追上顧月。
而蘇醉雖然有一張好皮囊,卻沒有什麼本事,不值得她多看幾眼。
阿霜現在只想和顧月一起好好練功夫,不想再讓旁人來打擾。
“不可能?”蘇醉冷笑,“你拿了我的清白,我肯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讓步了。”
“你這樣無情,那我只能去顧月面前論論理了。”
他是個沒皮沒臉的人,顧月清高,便是爭論起來,也爭不過人,他倒要看看,誰更厲害。
“你敢!”
她倒不是怕顧月多想,畢竟顧月早就知道蘇醉的存在了,她只是怕蘇醉將此事鬧了出去,影響到她的聲譽。
兩人在門口拉拉扯扯,直到阿霜退了幾步挨著身後的牆了,才瞥見昏暗的樓梯口站著一個人。
那人正是顧月,他身著月白的長衫,手裡抱著一件衣服,也不知在那看了多久。
見她望了過來,他不發一言,就要上樓。
阿霜忙追上去,卻被蘇醉攔腰抱住:“不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