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波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沒事,這不是我老師的字型,應該是那個大占星師給你留下的,但是,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疑惑很多。
所以才更要檢視。
拿著那封信,萊德回到了飛空艇上。
他沒有回到血族暫時的駐地之中,因為萊德需要在飛空艇上給自己做一下檢查,順便做一下隔離。
相關的資訊,萊德透過艾娜的使魔——那一隻紅色的小隼以口述的方式傳遞了回去。
飛空艇上還有敲敲打打的博物館館長,繞過那個傢伙,萊德默默地回到了掛著自己名字的房間。
看得出來,奧爾杜隆對這裡還是很上心的,這裡裝飾的和萊德之前租下的小屋子一模一樣,甚至,床和桌子都是同一張,在鍊金技術拉滿的飛空艇裡顯得格格不入。
但卻讓人安心。
怎麼說呢,雖然那傢伙是個混蛋,但偶爾也有像人的地方。
咕嚕因為一整日都在維持暗影魔法,在簡單確認過周圍環境後,就靠在窗邊睡著了。
雖然說萊德說她可以睡在床上,但這個女孩還是執意要這麼做,因為這個姿勢可以讓她在瞬間之內應對房間內的任何情況。
而萊德並沒有回到自己的床鋪上,反而拉出了放在一側的青銅棺。
魔人大戰的遺物,有著它自己的力量,或者說作用。
這是萊德從亞波那裡得到的重要情報,比埃澤裡特的情報還要重要。
因為比起那個虛無縹緲的魔藥師,自己真的有魔人大戰的遺物。
青銅棺。
研究了這麼長時間,萊德依然不清楚這東西有什麼用。
它並沒有白銀盃那樣一眼就能看出的功效,也看不出有什麼過人之處。
仔細想想,當時魔人將軍歐斯特好像也不是很會用它的樣子,更像是寄存在了其中,替什麼人,在什麼事情到來之前“保管”。
至少伊娜的“火種”身份和青銅棺是脫不了關係的。
萊德更希望這東西能有點普適的作用。
但總感覺自己拿到的又是最無用的那一個。
“黃金給予權柄與力量,白銀賦予純淨與犧牲,青銅......”萊德輕聲念起了各類材料在鍊金術中的象徵意義,“青銅彰顯新生與信仰。”
“你也是‘華貴的無用之物’嗎?”
萊德輕輕撫摸著那青銅棺。
“還是說,你有更強的作用呢?”
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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