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權杖會的血術士們全滅,白堊鎮完好無損,堡壘屏障也完好無損,消耗掉的只有幾枚瑪娜寶石。
這就是針對血術士最好的辦法,不要死任何一個人,只要死了第一個人,血術士們就會在戰場上憑空多出半條命,最為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在最開始的時候讓其陷入孤立無援之地。
戰利品的話——血術士們的魔法杖被萊德全部繳走,屍體比較完好的,也一同被萊德收走,要做蛇血印記的研究。
理論上來說,採購部部長的身體是最好的研究素材,但萊德不想節外生枝,畢竟從之前得到的情報來看,部長是僅次於會長和副會長的權杖會高層,很難保證這傢伙身上還會不會有其他的底牌。
因此萊德選擇直接殺了他再剝皮,這樣也可以獲取部分蛇血印記。
畢竟,該冒進的時候冒進,該穩妥的時候穩妥,這個道理萊德還是明白的。
他覺得接下來免不了要和這一群傢伙打交道,說不定還可以繳獲到更好的身體素材,因此他決定提前抹掉所有風險,一切可能會演化出額外劇情的苗頭,都要扼殺掉。
迎接他們的當然是白堊鎮的沸騰,白堊鎮的居民們爭先恐後地跑出來,夾道而歡呼。
畢竟,英雄當然要受到英雄的待遇。
扛著大騎士長的萊德十分淡定,他曾經在天大陸上見到更大的場面,現在再經歷這種場面,已經可以做到心靜如水。
什麼都沒有做的諾倫和夏爾則是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他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
蘭迪是最興奮的那一個,不過礙於嘴中的灰盤,他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儘可能地讓自己的身體不那麼僵硬,讓自己行走得自然一些。
這幾個人就在這響徹天空的歡呼聲中,回到了鍊金室。
鍊金室中多出了一口大鍋,以及滿滿的粘稠綠色液體,原來就在他們在外面戰鬥的時候,像是已經提前預知戰鬥結局的芙芙熬了一大鍋的防腐劑,直接放到了鍊金室中,然後給萊德留個了便籤,告訴他要怎麼使用這些防腐藥劑儲存血術士的身體。
萊德知道芙芙不喜歡屍體,在躲開自己帶回來的“戰利品”,於是就直接和夏爾,諾倫和蘭迪一起,處理這些剛到手的“戰利品”。
萊德將這些血術士一具一具地扔進到鍋中,諾倫用自己的火焰魔法重新將大鍋燒起,細火將其慢燉,蘭迪以神聖魔法施以聖光,防止這些傢伙突然變成亡靈生物,夏爾則是等到血術士們的身體吸收掉防腐劑後,將其拿出來,又用鉤子將其固定住,讓萊德可以把那些血術士當作分割好的肉豬一樣,一個一個地掛在了鍊金室的角落,讓他們和死掉的十號騎士靠在一起做朋友。
二十個血術士很快就掛好了,一個個就像是晴天娃娃一樣,煮熟了的身體中滿是防腐藥劑,將乾癟的身體重新填充了起來。
“我發現你是真的厲害。”夏爾無語地看著那整整齊齊掛在牆上的死人,他感覺眼前這一幕相當驚悚,屬於看一眼晚上就不好睡著的級別,“你就不害怕他們忽然跳起來嗎?”
轉而以白銀拓印採購部部長皮膚的萊德頭也不抬,“死人是不會動的,能動說明是變成了亡靈生物,用聖光照一下就好,更好處理。”
“......”
對於這個過於理性的傢伙,夏爾也不想多說什麼了。
就在這時,昏迷在地的大騎士長突然一個大跳,直接從地板上跳了起來,原本一直處於興奮狀態的蘭迪卻一頭栽倒在地,門被急匆匆趕來的館長推開,在看到屋內的情況後都是一愣。
“一個來了,一個醒了,一個到了。”
夏爾扶額。
這契合度還真高啊。
萊德卻像是在等這個時候一樣,迅速來到了蘭迪的身旁,用葡萄檢查起了他的身體,同時從少年的嘴中拿出了灰盤。
“融合度還可以。”萊德若無其事地說著比較恐怖的話語,敲了兩下蘭迪的腦袋,“迴路......也沒問題,我以為還會燒壞一兩根,看起來功率設定的還是偏保守,腦子也很正常,看起來設定的初始功耗還可以再向上拉一些。”
“那他現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