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萊德載著咕嚕從風暴洋的那一邊重新回到加杜爾王國舊址的時候,行刑官少女們已經從之前看八卦的欣喜若狂變為了什麼都沒得看的垂頭喪氣,不過在看到咕嚕和萊德上岸之後,在嘟囔著“嗚嗚我也想談戀愛”這樣類似的願望後,又一窩蜂地衝到了咕嚕的身旁,圍著咕嚕問這問那。
“十三席,親親是什麼感覺啊?”
咕嚕大囧,紅暈從臉一直渲染到天鵝一般纖細的脖頸,聲音都有了一點顫抖,“什麼?你們都看到了?”
這就是戀愛的力量嗎?
行刑官少女們集體爆發出了“哇哦”的聲音,這個這樣羞澀的咕嚕可是第一次見到,這還是從前那個清高而穩重的十三席嗎?
這時候,有一個和咕嚕的關係勉強算得上“親近”的女孩湊上去,給咕嚕看了看作案工具,並且十分遺憾地說道:“只看到了前面一部分哦,後面的因為望遠鏡壞掉了就沒有再看到——”
就在行刑官少女向咕嚕展現鏡片壞掉的望遠鏡的時候,咕嚕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將其拿到了手中,一把就將單筒望遠鏡從中間捏了個稀巴爛,在聽到女孩們說沒有看到後面的劇情的時候,整個人才稍微冷靜了下來。
咕嚕在內心中稍微鬆了口氣,要是被這幫傢伙看到後半段劇情的話自己是真的沒有臉可言了,這時候為了讓自己看上去不是那麼心虛,必須反過來教訓教訓這些不尊重別人隱私的傢伙,“沒看到就沒看到吧,偷窺可不是好文明。”
這傢伙說什麼呢?
本身就是刺客兼殺手的行刑官們一臉懵逼,“可是十三席,行刑官本來就是要在暗中觀察,然後再悄然採取行動的職業啊。您在說什麼呢?”
“十三席的意思是,別把對付任務目標的作風用在同伴身上。”
關鍵時候,還是十二席走上來為咕嚕解圍,她像是驅趕小雞的大狗狗,“好了,別在這裡聚著了!既然新王和十三席回來了,那就去找聖王陛下吧。”
對於十二席的命令,大部分行刑官少女都很不滿,但是礙於這傢伙的確算得上她們的上司,因此只能不情不願地去做:“哦哦。”
十二席剛想和咕嚕說點什麼,扭頭就聽到散開的行刑官少女們在以故意能讓十二席聽到的音量嘀咕“十二席大笨蛋”“十二席老處女”“十二席這輩子談不上戀愛”......
十二席臉都綠了。
因為她是真的處在年齡並且毫無異性緣的存在,像是其他的行刑官,或是年紀小或是年紀大,對愛情要麼遙遠要麼接受了自己作為行刑官註定無緣愛情的結局,只有像她這種二十歲上下的傢伙正處在焦慮之中,現在看到咕嚕順利脫單之後內心直接變得像是有火在灼燒,被其他行刑官用言語暴擊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咕嚕想要安慰一下這個少女,“十二席,你不用太著急,你還很年輕不是嗎?我記得你今年還不到二十歲吧?以後有的是機會——”
“十三席,你是非人......首先壽命就和我們人類不一樣。”十二席以相當怨念的眼神看著咕嚕,“按照精靈的壽命來計算,十三席你現在不過才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可是我真的已經實打實的二十歲了......話說十十三席你還認識其他適齡的男性嗎?”
“......”
被更麻煩的傢伙纏上了。
萊德好笑地看著被十二席纏住的咕嚕,勞倫在這時候走上來,同樣看著行刑官們,“你也覺得她們的反差很大嗎?”
“挺大的,不過可以理解,越壓抑的工作,越需要一個快樂的靈魂進行中和,連苦中作樂都不會的話,人可是會死得很快的。”萊德這樣回答,而後他將目光放在了勞倫的身上,“你的名字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不過那個名字已經很久沒人用過了。”
“勞倫在我那個年代是個熱門的名字,很多人都叫類似的名字,而且你的名字也是我那個年代的熱門名字,當年有很多叫‘萊德’的男孩。”勞倫說道,“加杜爾王國取名以簡潔為美,三個音節就算長的名字,兩個音節的名字才是主流。”
“也就是說我要是早出生個五十年,也是十分受歡迎的型別嘍?”
“新王,你現在就很受歡迎了。”
年老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滿臉疲倦的加杜爾國王聖王在行刑官們的引導下來到了這一邊,失去王國的他整個人精神狀態都很爛,在萊德的眼中,聖王這個老人的鮮血都幾乎不流動,現在不過是在強打精神而已,“真是想象不到的會見,從來沒想過,我會和升起的星辰般耀眼的新王在這種場合下相見。”
萊德嘆了口氣,“加杜爾王國的事情,我很遺憾。”
“這或許就是加杜爾王國本應該的結局吧,分裂的王國終將歸於一統,顯現曾經月之帝國的樣子——不,對於新王來說的話,月之帝國也無法承載起新的時代吧?”聖王看向這個陌生的年輕人,“新王,我只有一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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