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軒買通劫匪想要害我,是平安車行護衛救了我,我並不怕世人知道。”她笑著道:“阿孃,我已去了車行,與他們說定不將劫匪交予任何人,車行已經答應我了。”
薛明珠著實有些驚異。
皎皎說到底也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家,並且一直養在閨閣沒有經歷什麼世事,怎麼這段時間以來說話做事突然變得比她都要沉穩?
姜梨看出母親的疑惑,笑著解釋:“劫匪在車行一日,父親和林氏母子便一日難安,我也只是想不想他們太如意,沒想到碰巧壞了父親的好事。”
薛明珠這才笑起來:“皎皎越來越厲害了,若是這樣,你父親恐怕當真不能如意了。”
-------
----------
“沒有?”姜衡一臉怒氣,“她不是才賣了十六間鋪子,難道連區區一千兩都不願意拿出來?”
“夫人說正在籌給公子看病的錢,老爺平日的俸祿.....”松煙住了口,有些怯懦的看了姜衡一眼。
姜衡黑著臉道:“說!”
“夫人說......老爺平日的俸祿未交進府,讓您自己想法子。”
姜衡一口氣噎住,上不去下不來憋得臉色越發難看。
林依芸趕緊起身,“表哥,我那裡還有三百兩,我這就去拿來。”
這幾年姜衡陸陸續續也給林依芸母子置辦了些田產,但哪裡比得上薛氏手中寬裕。如今聽林依芸這樣一說,兩相比較姜衡心裡越發覺得林依芸體貼溫婉,薛氏明明有那麼些銀子,卻一毛不拔,實在自私又無情。
“芸娘,我怎麼能拿你的銀子。”姜衡搖搖頭,“罷了,我手裡多多少少還有一些,一千兩銀子湊湊勉強還拿的出來。”
大不了這兩個月便不去勾欄瓦舍閒逛,也少去幾趟酒樓就是了。
林依芸用手娟握著嘴輕咳了兩聲,執意去將床裡面的暗格開啟,拿出一個盒子推到姜衡面前:“男子身邊怎能不留點傍身銀子?表哥莫跟我客氣,如今也是為了軒兒,莫說是三百兩,就是要賣了這宅子我也願意。”
姜衡見她如此,前幾日對林依芸積存的不滿也煙消雲散了。
芸娘畢竟不同於別人,確實是真心對他,軒兒的事,他不應該遷怒她讓她白白受委屈的。
但現在也不是溫存的時候,他急匆匆拿著銀票趕到平安車行,只想儘快將劫匪的事情了結。
車行何掌櫃剛送客人出門,看到姜衡,心裡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姜大姑娘年紀小小還真是料事如神啊!他裝作並不認識姜衡,不卑不亢的將姜衡迎進門,“官爺是要租車嗎?”
姜衡揹著手在鋪子裡走了一圈,緩緩道:“我想見你們東家。”
“東家出門去了,官爺有什麼不妨跟我直說,這車行我做的了主。”何掌櫃看了他身上的官服一眼,心裡翻了個白眼。
以為穿著六品官服就能見主子,真是做夢?
平陽是什麼地方?天子腳下。四五品官員一抓一大把,若是個個都要見主子,主子豈不什麼也不幹得了?
姜衡不知道何掌櫃心中腹誹,他深深看何掌櫃一眼,清清嗓音道:“前幾日家中女眷去雲溪路上遇到劫匪,聽說幸好得遇車行護衛相救。我今日特意過來跟你們東家道謝,另外也是......”
他睃了何掌櫃一眼,見對面人正凝神聽得仔細,便從袖中取出銀票推了過去:“你也知道,家中女眷遇到劫匪這事無論如何說出去都不好聽,還請何掌櫃行個方便,這事便不用報官了。”
”?了放匪劫將麼這就,思意的爺“:怪古些有容面,票銀上桌著櫃掌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