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莫為難我等,”士兵面露難色,“您既然是晏將軍親友,就更應該明白軍中規矩極嚴。”
落英還想再說。
姜梨制止道:“既然如此,落英,我們回去吧!”
“姑娘......”落英有些不甘。
眉州城樓修得很高,站在城樓上,可以看見方圓兩三百里外的情景。姑娘想登上城樓,只是希望若晏將軍回來,她能早些看見罷了。
姜梨抬眸望向城樓頂端,淡淡道:“若是他回來,定然會來見我,我在哪裡等著其實都一樣。”
姜梨剛轉身要走,身後便傳來一道醇厚的男聲,“姜姑娘。”
姜梨轉過身,“靳大夫。”
靳長川對士兵擺了擺手,“姜姑娘是自己人,她想上城樓不必阻攔。”
靳長川一直跟在晏行身邊,他說的話定然是有些分量。
士兵們連忙應聲放行。
姜梨謝過靳長川,提著裙襬一步一步踏上城牆的石階。
城樓風很大,吹得她鬢髮有些凌亂。姜梨扶著城垛,極目遠眺。
西北方向是連綿的山地,雨後雲霧繚繞,根本望不見盡頭。她身姿筆直地站在城牆上,目視著那片雲霧。
晏行,你定然會平安回來的是不是?眉州之戰那麼險的困境你都闖過來了,這一次一定也沒有事的是不是?
城牆上,姜梨望眼欲穿。城內的將軍府內,王復揹著雙手,在室內來回踱了幾圈,停住腳步,“靳大夫,你也知道,如今眉州剛剛收回,還未穩固。若是夷族反撲而來,你我當如何?”
“軍中不可一日無將,若是當真夷族捲土重來,你能去領兵打仗,還是你以為老夫能夠領兵禦敵?”
“上奏聖上的奏摺老夫已經擬好,若是今日再沒有晏將軍的下落,老夫只得快馬加急把奏摺送回平陽。”
靳長川聽到此處,長長嘆了口氣。
他一向灑脫豁達,散漫隨性。但如今眼神卻變得沉凝,“王大人既然擬好了奏摺,那便送出去吧!”
王復聽他這樣一說,反倒愣住了。
前幾日,靳長川一直讓王復暫時不用上奏朝廷,那是他堅信晏行一定會回來,擔心朝廷另外派將軍過來,會妨礙晏行。
如今他同意將晏行的事上報聖上,這樣看來,連他也對晏行還活著不抱有希望了嗎?
不過也是,晏行極善用兵,並不是莽撞之人,如何會在這關鍵之時失去蹤影?唯一的解釋,便是在追巴彥的途中遭到了不測。
王復眉頭緊鎖。
他起初也是不相信以晏行的能力會出什麼紕漏,但一連數日連個影子也不見,昨夜又下了那樣大的雨,西北山勢極其複雜,若是掉入峽谷,恐怕是什麼也尋不見。
兩人心照不宣想到一處,俱是沉默下來。
“若晏將軍當真遭遇不測,那姜姑娘......”王復心情沉重。
”。平回道一起一也你與娘姑姜讓便,平回要好正人大王“,憊疲音聲,山了,頭起抬川長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