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祖訓確是：生是陳家人，死是陳家鬼。這樣不矛盾嗎？祖訓中包含著“死”字，每當說一次祖訓便會犯忌。
難道是因為這是祖訓，所以不算犯忌？
“所以，村長如何處置他們倆人？”
“你覺得村長會如何處置他們？”
星語思考了一秒：“陳仲是陳家人，村長自然不會對他做什麼，可女的就不一定了，畢竟她不是陳家村中的人。”
陳牛冷冷道：“村長給了她兩個選擇，第一，嫁給陳仲成為真正的陳家人，此事便作罷。第二，一輩子在陳家村中，哪兒也不許去。”
星語笑道：“這兩個選擇有區別嗎？結果不都是留在陳家村中。”
陳牛點點頭：“所以，她做出了選擇，選擇了第三個選項——死。”
“怎麼死的？”星語問道。
“在陳家村中，無人不尊重石頭。”
“石頭？”
“因為老村長說，陳家村便是由這一塊塊石頭堆積而成，若是沒有這些石頭就沒有我們陳家村。”
“所以，你們不會是用石頭……”星語眉頭緊鎖，聲音越來越小聲。
陳牛點了點頭：“沒錯，她是被亂石砸死的。”
“我還記得，那石頭一顆有這麼大。”他將目光一致身旁一顆石頭，那顆石頭大概有兩個拳頭那麼大。
“村長命人將她的雙手與雙腳都綁住，扔在村前那片空地上。”
村前空地？那不是她在夢中參加霧神節的那片地方？
“那陳仲呢？”
“他被龍哥抓著，他一直掙扎著，可一個小孩的力氣哪有成年人大？”
星語點了點頭。
陳牛繼續講述著：“還得是老村長的招數狠啊，他竟讓村中每人朝著她齊齊地扔一塊石頭，說若是她能夠在這亂石中活下，他便同意她離開陳家村。”
星語點點頭：“確實狠，所有人同時扔，亂石之下，誰也不知道哪顆石頭是誰扔的。”
“那一場面我至今還記得，村長一聲令下，所有人皆將手中的石頭朝女人扔去，石子在空中呈一個拋物線，陳仲大聲哭喊著，女人死死地盯著即將朝她擲來的石頭。
“亂石之中，一顆石頭朝著她的腦袋扔了過去，她躺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然後她死了？”星語道。
陳牛搖了搖頭：“沒有，她並沒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