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小豆丁,手握空間聊天群》第1087章 一路向陽1(1)

作者:千蘿綠·3個月前

羽殤辰早已將藥箱裹上厚實防瘴獸皮,穩穩背在肩頭,靜立山道出口等候。二人朝著滿場百姓深深拱手,再三揮手,轉身踏上離開千重瘴嶺的蜿蜒山道。身後挽留的呼喊、竹製藥鈴的輕響,盡數被濃稠山瘴吞沒,久久迴盪在峽谷之間。

二人行出數十里,身後半山木樓、正在修建的瘴嶺醫廬徹底隱入連綿青山瘴霧,耳邊只剩林間蟲鳴、山澗流水之聲,再無半分人聲。

謝奕凰停下腳步,回身望向雲霧繚繞的千重瘴嶺。江南、戈壁、崑崙、南疆、極北、濱海、深山瘴嶺,七方山河疾苦皆已踏遍;阿菱、阿漠、阿雪、阿瘴、阿寒、阿澇、阿嶺七名少年各守一方醫廬,七部良方護佑一方蒼生。紅塵歷練圓滿,化神道基穩固,可世間尚有未曾踏足的蠻荒孤島。

羽殤辰走到她身側,解下身上抵禦瘴霧的獸裘披風,輕輕披在她肩頭,溫熱手掌裹住她微涼的指尖,眼底是跨越輪迴的溫柔:“瘴嶺歷練已畢,下一處,我們去往何方?”

謝奕凰抬眸望向東南海天交界,雲海之外是散落無盡的蠻荒孤島,孤島四面環海,潮汐常年侵襲,島上土人困於海島,缺糧缺藥,常年受海風鹽毒、海島蠱瘴、漁獵外傷折磨,遠隔大陸,無醫者踏足。她眼底悲憫如故,緩緩開口:“東南海外散落萬千蠻荒孤島,島民常年受鹽毒、海島蠱瘴、漁獵外傷侵擾,與世隔絕求醫無門。我們揚帆渡海,去往海外孤島,解救海島受苦眾生。”

羽殤辰收緊握住她的手,背上裹滿獸皮的藥箱,山間清風拂動二人衣袂,笑意溫潤不改:“滄海巨浪、海島蠱瘴也好,我永遠伴你身側,濟世行醫,不離不棄。”

兩道白衣身影並肩走入山間薄霧,漸漸消融在層疊青山深處,茫茫滄海孤島的前路,正靜靜等候二人奔赴。

自千重瘴嶺向東而行,連綿群山緩緩退去,視線盡頭是一望無際的蔚藍滄海,鹹腥海風撲面而來,山路化作灘塗渡口,大小漁船停靠岸邊,海面星羅棋佈散落著大大小小數百蠻荒孤島,島上草木叢生,常年海風裹挾鹽霧,地面積著鹹毒淤泥,林間滋生獨特海島蠱瘴。

島上土民世代以出海捕魚、灘塗拾貝為生,常年受四類海島頑疾纏身:海風鹽霧侵蝕肌膚生出鹽毒爛瘡、海島密林蠱瘴入體引發胸腹蠱痛、出海捕魚被礁石海獸劃傷潰爛、常年生食海產淤積腹中蠱蟲。

海島草藥多耐鹽喜溼,卻大多帶有微量海蠱毒性,島民不懂配伍調和,胡亂採摘服用,反而加重體內蠱毒鹽瘡。每逢颱風過境,巨浪淹沒灘塗,蠱瘴隨海水擴散,孤島之上極易爆發大規模蠱疫,老弱孩童最難熬過。

渡口旁尋得一處臨海高地礁石平臺,高出漲潮水位數丈,海風流通可吹散海島鹽霧蠱瘴,礁石縫隙間湧出清甜地下淡水泉眼。羽殤辰運轉化神靈力佈下淨鹽驅蠱靈陣,籠罩整片礁石平臺,隔絕海上鹽毒與林間蠱瘴;開鑿雙層石渠,一條引清泉熬煮解蠱消鹽湯藥,一條專供清洗鹽毒爛瘡、海獸劃傷。他大量採集海島獨有海菖蒲、海風藤、解蠱草,日夜焚燒燻遍石砌醫舍,阻擋海島毒蠱、海蚊近身。

謝奕凰連續多日搭乘島民漁船,穿梭往來數十座大小孤島,深入密林灘塗、礁石洞穴,逐一記錄海島鹽毒爛瘡、蠱瘴腹痛、海獸外傷、腹中蠱蟲所有病症,摸清孤島百姓與世隔絕、無藥可醫的無盡苦楚。

訊息不出兩日,傳遍整片近海群島。各島土民駕著小木舟,頂著鹹澀海風,或是拄著漁叉、或是抱著滿身鹽瘡蠱疹的孩童,渡海登上礁石石寮求醫。

一名白髮島婆由孫兒攙扶登島,周身肌膚佈滿層層鹽毒爛瘡,滲著腥臭黃水,一遇海風便刺痛鑽心,腹中常年蠱蟲翻騰絞痛,每逢颱風蠱瘴加重,便臥榻不起,是數十年出海捕魚,日日受海鹽侵蝕、蠱瘴入體所致。

老人跪在石寮門前,海風吹亂花白頭髮,聲音虛弱沙啞:“仙長,孤島四面環海,鹽霧蝕骨,林間蠱瘴藏毒,一旦染上鹽瘡蠱痛,全島無藥可治,多少族人熬不過颱風蠱疫……”

謝奕凰連忙扶老人坐在乾燥礁石軟墊上,指尖搭脈片刻,緩緩道出癥結:“常年浸海鹽霧,蠱瘴盤踞胸腹,內外毒邪交織。需內服解蠱消鹽湯,外敷拔鹽斂瘡藥膏,搭配海菖蒲藥浴燻蒸周身,逐層清除沉積多年的海鹽蠱毒。”

她當即開下方子,選用海島特有的海風藤、海菖蒲、解蠱草、淡竹葉等解毒消鹽藥材,吩咐羽殤辰支起數口大石鍋熬煮湯藥;又研磨海芙蓉、爐甘石、雄黃調和成膏,細細擦拭老婦滿身潰爛鹽瘡,點燃解蠱藥香,燻散腹中蟄伏蠱蟲。

羽殤辰一邊看管藥鍋、更換驅蠱薰香,一邊將清泉裝入海貝殼容器,分給渡海而來、口乾舌燥的島民;出海捕撈溫和海魚,慢燉溫補魚湯,分給蠱痛體虛、面黃肌瘦的孩童老人調養氣血。群島百姓感念二人義診分文不取,自發送來海島草藥、風乾海魚、搭建石屋的礁石板材,合力平整礁石平臺,清理周邊滋生蠱蟲的淤泥水窪。

暮色籠罩近海,颱風前夕厚重灰霧席捲海面,海島毒蠱嗡嗡作響。石寮門外傳來微弱孩童啜泣聲,謝奕凰推開石門,看見一個單薄海島少年抱著渾身鹽瘡、腹痛昏厥的小妹,蜷縮在礁石圍欄角落躲避海蚊毒蠱。

少年名叫阿島,前日颱風席捲小島,家中木屋被巨浪衝毀,父母為搶救島上老弱,被捲進深海不見蹤跡,兄妹二人無依無靠,每日靠灘塗貝類果腹。小妹沾染重度海島蠱瘴,全身鹽毒潰爛,腹中蠱蟲翻騰,高熱暈厥,今夜臺風將至,蠱瘴加重,性命垂危。一時間一家出現了從未有過的困難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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