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做法有個弊端,就是一旦香火沒了,神明也會消失,其實所謂的香火成神跟信仰是同一個道理,而西方佛修就是利用香火成神的方式來手機信仰之力,從而進行修煉,不過這種做法到底有點僥倖,畢竟到了未來,這種香火信仰幾乎都沒有了。”
這一點從冰罌的星際時空就能得到訊息,在那裡,走啊就沒有了香水信仰。
謝奕凰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我知道信仰的威力,這香火成神其實算起來只能算是信仰的一種,信仰,只要人在,就一定會有,因為只要是人都會有信仰,就不知道他們信仰什麼,但是香火這種東西,可不是長久的,等時間久了,這香火消散是必然的,話說,老羽。”
謝奕凰停頓了一下:“這香火是誰發明的?”
羽殤辰聽道謝奕凰的這個問題,倒是一愣:“還別說,還真沒人給你這個答案,似乎從上古混沌開天闢地後人族出現,就有了利用香火跟天地溝通的情況,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何,這香火成了信仰收集的其中一個方式,真的很是讓人意外。”
香火的問題,羽殤辰是真的沒有關注過,不過如果謝奕凰真的好奇的話,他自然也是願意去關注一下的。
謝奕凰哦了一聲:“我原本也就是隨口問問的,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一趟津門謝家?”羽殤辰問道。
“跟謝少君的會面,雖然讓我答應了回去津門謝家一趟,但是具體的時間還沒有定下來,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再說。”謝奕凰對於見津門謝家的人並不是很在意。
雖然自己的長相似乎真的跟他們的老祖宗很像,但是也不過是個外貌而已,津門謝家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她又不瞭解,謝奕凰不會隨便去做一件沒有把握的事情。
而同一時刻,跟謝奕凰分開後,回到酒店的謝少君跟津門謝家的族長正通電話說這事情:“大伯,這個謝奕凰真的很像老祖宗,只是氣勢上更加的強悍,雖然她似乎已經收斂了不少,但是你知道我的,我能夠隱約感受到她的不一般,大伯,那個預言可能真的要實現了。”
“秋丫頭傳來的訊息,我還是有點疑惑的,但是你打電話過來有了證明,我還是很相信的,看來這個謝奕凰真的是和我們老祖宗很像了,看來是真的有著純淨的老祖宗的血脈了。”族長微微沉吟,那個預言啊,他們津門謝家已經不知道等了多少年了。
謝少君微微嗯了一聲:“雖然還沒有驗證血脈情況,不過基本上是可以確定了,我已經跟她約好了,等她有時間,抽空去一趟津門。
“行。”族長當然也知道憑藉謝奕凰的身份,不可能一下子有時間,如今這樣能夠約定有時間過來已經不錯了:“不著急,順其自然就好。”都是人精,誰也不會隨便去一個自己不熟悉的地方。
族長沉吟片刻又道:“對了,秋丫頭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是誰那麼大膽,竟然敢拿我們津門謝家人做活體老師。”
謝秋君的事情傳到謝家,津門謝家人都震驚,他們一直是有對手的,但是所有對手不會對他們的後人隨便出手,更不要說是對直接將活人當成屍體處理,這簡直是在挑釁津門謝家。
津門謝家在津門也是二流世家,可以說人員也是比較龐大的存在,當然最重要的是津門謝家的人還是很團結的,有一個人出事,其他人自然會一起幫忙來處理這事情。
“這事情面上跟漂亮那邊的方家有關。”謝少君緩緩道:“不過具體的,到底是誰,還需要時間去調查。,”
“方家啊,不好對付啊,漂亮方家有個老祖宗,據說如今還活著,而且有人懷疑這個方家老祖宗不簡單。”謝家族長對於方家也有所瞭解:“這事情我讓人去調查,不管如何,我們謝家人不能就這麼被欺負了。”
就算暫時不是方家的對手,但是至少也要將人咬下一口肉來。
謝奕凰將津門謝家的事情暫時放在腦後,主要是老先生讓人找她過去,同時過去的,還有不少其他國醫,其中也包括了她的師父楊老。不過那些國醫很快就離開,最後剩下的就是她和楊老了。
“先生,你這薅羊毛的習慣一點都沒變。”楊老看見老先生嘆了口氣。
老先生看了一眼楊老:“老傢伙啊,什麼叫做薅羊毛啊,誰讓你們師徒都是國醫,我這裡的事情自然要叫你們過來。”
“國醫又不止我們師徒兩個。”楊老直接道:“剛才那一群人都是假的嗎,讓你這麼就讓他們離開了。”
“其他的,雖然是國醫,但是他們的醫術暫時真的不行,不過這事情,如果你們確定需要人幫忙的話,到時候可以將他們調過來。”老先生很認真的開口道。
“先生,你直接說吧,出了什麼事情了?”謝奕凰問道:“我師父都已經跟著我師孃隱居了,你還被你叫過來。”
老先生也沒有說別的,只拿出了一份資料放到了他們師徒勉勉面前。
楊老聳聳肩,直接將檔案袋移到謝奕凰面前:“你看吧,我覺得,這個應該是給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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