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風和祁陽正在討論著門中的公務,看樣子正在做交接。
也是,祁陽是門派中最年輕的化神修士,俗話說年輕人就應該多擔一點擔子。
林長風多年都未突破了,他早就想把這擔子卸下,好好去修煉一番了。
早在數月前,林長風就把祁陽帶在身邊,一邊學習一邊做一些交接。
只是陳雲浩回來的晚,不知道而已。
“不錯,修為沒有落下,你先回去休息,明日再來為師處,我有話要問你……。”
林長風上下打量陳文浩一眼,眼神中滿是讚賞之色,卻也有一些異樣的眼光。
他也是按部就班修煉青雷訣過來的,陳雲浩體內的變化他豈能看不出。
所以他有疑問,想看看自己的寶貝徒弟到底是機緣巧合,還是悟性卓越!
不過祁陽在一旁,當下也不好問。
“弟子告退了……。”
陳雲浩恭恭敬敬的告辭離去。
今日回來的時間尚早,剛剛中午時間,也不想去雷霆山修煉了。
想了想,直接往兩儀峰的方向飛去,他要去找一下他那痴迷於陣法的三師兄。
這次出去,讓他感覺到了自己手中陣法的匱乏。
眼下手中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一個天罡陣,以前修為不高的時候,感覺這陣法也夠用了。
隨著他修為的逐步提升,他自己感覺天罡陣威力不夠了,所以想要提升一下。
對陣法他是一竅不通的,這東西比煉丹煉器更復雜,更加耗費人的精力。
看看他那陣痴的三師兄,這一生也就那樣了。
回到雷霆山,陳雲浩就把他的令牌掛在了腰上。
在雷霆山,這令牌還是好使,無論去哪一處地方几乎都是暢通無阻的。
不過在兩儀峰,他就只能在山腳下等著通報了。
因為兩儀峰被一座大型禁制所覆蓋,雷霆山通用的令牌在這裡並不管用。
通往兩儀峰的山腳下石階處,有兩個弟子在執勤。
“是哪一處的師兄來訪?”
遠遠的陳雲浩就聽見其中一個弟子大聲問道。
這是兩個煉氣期的弟子,看腰間的令牌是第五代的。
“原來是師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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