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深入地下二十餘里,在通道的盡頭發現了一道石門,在這道石門上倒是出現了禁制。
“胡道友你看,果然是在這裡,也不枉我十幾年苦苦尋找了。”
何文廷一臉興奮之色。
陳雲浩打量著石門,雖然有石門以及禁制的阻擋,但他還是能感覺石門後傳來一陣陣的熱浪。
“胡道友退後兩步,我來試試能否打破……。”
陳雲浩就像置身事外的人一樣,果然後退了兩步,看何文廷如何打破石門。
“破……。”
何文廷低喝一聲,取出一把形似剪刀的法寶,狠狠的對著石門剪了上去。
石門上靈光一閃,剪刀法寶一下子被震飛了兩丈遠。
何文廷見狀,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一咬牙,嘴一張,一件法寶被他吐了出來。
這件法寶只有巴掌大,銀光閃閃的竟然是一把烏鉤,屬於非常少見的一種本命法寶。
“去……。”
只見烏鉤爆出一蓬耀眼的光芒,變化成了半丈長,狠狠的劈在了石門上。
到底是本命法寶,威力與上一件法寶不可同日而語。
但結果是一樣的,石門上的禁制非常的頑強,這一擊連印跡都沒來。
“胡道友,你看這……!”
何文廷有些尷尬的看了看陳雲浩,剛才那一擊幾乎是他八成的法力了。
當然有些禁制並不是一擊就能奏效的,如果只是何文廷一人的話,他也許會用最笨的辦法。
花長時間一點點的把禁制磨掉,但這個時間就不好說了,也許一個月也許一年。
“何道友,你暫且先站一邊,我來試試。”
陳雲浩笑了笑,自從他學習陣法以來,對陣法禁制的認知提升到了一個很高的程度。
陳雲浩走到石門前,上下打量一眼。
其實剛才何文廷兩擊無功,他心裡對石門上的禁制已經有了一點門道了。
任何禁制陣法都不是十全十美的,都有它的薄弱點。
就和金鐘罩鐵布衫一樣,都有他的氣門。
只見陳雲浩右手兩指一併,快速的伸手在石門不同的位置連連點了五下。
每點一下就會發出一道劍氣,這五下幾乎是一口氣完成的,前後間隔不會超過一個呼吸。
隨後石門上靈光一閃,一道靈氣潰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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