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你如今是何修為,為何我卻看不透!”
柳長亭上下打量幾眼問道。
陳雲浩也默不作聲笑了笑,只是把身上的氣息漏了一些,頓時一股元嬰期特有的威壓顯露出來。
“啊……,小師弟竟已晉級元嬰了,好,好啊!”
柳長亭忽的站起身,撫掌大笑。
想他天貞觀,遠的不說,就最近的一兩千年,就沒有出過元嬰修士了,要不然何至於淪落至此。
一個門派有了元嬰修士,就相當於有了定海神針,足以讓一個小門派邁入高速發展的道路了。
“小師弟,既然你已迴轉師門,且修為最高,這掌門之位該你來做了……!”
柳長亭做掌門這些年來兢兢業業,雖然貴為一門之長,卻也過得比較憋屈。
每日操心門派中的事務,倒是把修為拉了不少,他早就不想幹了。
“可別,我這些年在外野慣了,受不的這約束,掌門之位還是大師兄來做吧,我領一個長老之職就算了。”
陳雲浩連連搖頭,他也是心野之人,不能讓這些虛職牽絆了他的手腳。
“對了,怎麼不見三師兄呢?”
陳雲浩又急忙岔開了話題,確實也是想念三師兄了。
“三師弟因為久未突破金丹,便說要去遊歷天下,以便尋求突破的機會,已經離開觀中三四十年了……。”
段仁杰三四十年未曾迴轉,柳長亭也派人多方打聽,也是毫無音信。
陳雲浩只能嘆息一聲,天貞觀地處偏僻,門派中資源匱乏,就像眼前的賈雲天,要是有一些好的丹藥相助,早就突破金丹期了。
沒有資源,完全靠機率突破,那是很難的,柳長亭也是運氣好。
不過現在陳雲浩回來了,掌握著海量的資源,這叫衣錦還鄉,有他在,必不會讓天貞觀再這樣衰敗下去的。
陳雲浩先去後山拜祭了師父,這也是他一生的遺憾。
師父待他如慈父,是他進入修仙的領路人,如今卻是天各一方了。
然後又去拜祭了姐姐和姐夫,好在還有至親血脈流傳下來,也踏上了修仙路。
別的不說,讓自家外甥晉級元嬰,多活上千年,他還是能辦到的。
至於往後的事情,他也飛昇了靈界,上下相隔他就管不上了,一切只能靠他們自己了,他倒是希望將來有機會在靈界再相聚
在天貞觀雖然還有一些師兄弟,但畢竟不是醉道人一門的,陳雲浩又離開許久,沒有什麼親近之意,也就沒見。
這一回大夥又聚在了陳雲浩曾經的住處,雖然略顯破敗狹小,卻也是讓陳雲浩心安的地方。
陳雲浩邀請柳長亭,賈雲天坐下,外甥王銳和徒弟秦落英則在一旁忙著端茶倒水。
修仙界終究是以實力為尊的世界,雖然陳雲浩很尊重兩個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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