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就得臉皮厚。”
顧君行聽到這話，又告訴兒子一個訊息，“你爺爺奶奶快回家了，回家過年。”
顧知璟聽到這話，眼睛立馬就亮了，爺爺奶奶回來了，他的靠山就來了！看他爹還敢不敢剋扣他的零花錢。
“等你爺爺奶奶回來了，你去他們那兒吧。”
顧知璟還沒高興三秒，就被這句話幹懵了，“您什麼意思？現在是要把我趕出家門唄！”
昨天瞿子洲還拿這事兒安慰他呢，起碼他爸沒有把他趕出家門，結果自己馬上也要跟瞿子洲一個待遇了。
“對。”顧君行直接承認，“不是爺爺說得對嗎，去了讓你爺爺多說點。”
“……”
顧知璟嘴都撅起來了，爺爺奶奶家是好，但是顧知璟現在最喜歡的還是自己家。
顧君行見了也沒理他，其實他是騙顧知璟的，他爸媽確實要回國不錯，但是沒打算在家多待，已經跟他說了打算去找一個老朋友，老友得了癌症，不想生命最後的日子在床上插著管子度過，兩位老人這次回來，一是為了回家過個年，二就是為了這位朋友。
過完年，三位老人就重新出發，再次踏上旅途。
欣賞夠了兒子氣呼呼的表情，正好菜也上來了，顧君行又重新吃了點東西。
過了會兒，站起來對兒子道：“我先回房間了，你慢慢吃吧，順便想想到時候帶什麼東西去爺爺奶奶家，他們回來，你就搬過去吧。”
顧知璟盯著他爹的背影，咬咬牙。
“——咔嚓”排骨的骨頭直接咬斷。
顧知璟在心裡哼一聲，叫他搬就搬嗎，他顧知璟要這麼聽話，他就不姓顧！他才不搬走，他要當釘子戶！
不止要當釘子戶，還要讓爺爺奶奶也住家裡，他們仨一塊兒當電燈泡，照亮顧家的每一寸角落！
回房間之後，顧君行也沒去打擾年歲安睡覺，也沒回自己房間，而是直接在客廳坐著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
年歲安這一覺睡得夠久，睜開眼睛摸出手機一看，已經快六點鐘了。
而且不知道是藥效好還是她的心理作用，她覺得嗓子好受多了。
開啟房門，一眼就看到了在沙發上坐著的顧君行，他這會兒戴著耳機，偶爾回應兩句，年歲安聽著，像是法語。
屋子裡開著空調，此時他就穿一件黑色高領毛衣，袖子捋起，露出手腕和小半截小臂。
他還沒打完年歲安已經開門了，年歲安也沒再弄出動靜，而是依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大約五分鐘後，顧君行摘下耳機，年歲安也挪動腳步往外走。
聽到聲響，顧君行回頭，“睡醒了？”
年歲安輕輕嗯了一聲，走到他旁邊坐下。
她試著清了清嗓子，沙啞著說出今天的第一句話。
“顧君行，你好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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