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錯的話,這個客人,應該是涉谷區的區域財政主管吧?”
一個青年呆呆地望著那個被蝶依拒絕...無奈坐到角落裡的客人,小聲對同伴說道:“這種身份的大人物,為什麼會怕一個小小的酒吧老闆啊?”
“財政主管?那算什麼大人物...”
青年的同伴嗤之以鼻道:“蝶依姐可是【九龍理事會】的高層,在她面前,別說一個狗屁區域財政主管了,就算內閣的財政大臣來了,也得老老實實地行禮,才有資格說事呢!”
“但凡敢在蝶依姐面前放肆的人...哼哼,第二天就去東京灣底下和鯊魚做鄰居了。”
“不過說起來...”
這人頓了頓,便壓低了聲音,對青年耳語道:“我聽說蝶依姐以前也只是一個普通的歌舞伎,和其他風塵女子一樣,都是最...底層的那一群人。”
“但後來卻不知怎地,她突然就進了九龍,變成了咱們可望不可即的人...”
“哦?她還有這樣的經歷?”
青年眉頭一挑,瞥了一眼蝶依,喃喃道:“那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啊...”
“誰說不是呢...嘿嘿...要是咱們能抱住蝶依姐的大腿,那以後的日子,可就是平步青雲,扶搖直上啦,哈哈...”
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小聲討論著。
蝶依似乎能聽見這些人的竊竊私語,但她卻並不在乎,只是平靜地翻著賬本,慵懶道:“下一個。”
...
排隊的人群緩緩移動著,而洛可可三人,也隨之前進。
但由於排隊的人實在太多,就算排了幾個小時,三人的面前,也依舊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
這樣排下去,莫說今晚了,就算等到明天凌晨,洛可可恐怕也碰不上蝶依。
於是,在思考了一會之後,洛可可做出一個決定。
她牽著霧月和菲妮克斯的手,平靜地走出了隊伍,而後,在人們呆滯的目光中,無視了排隊的隊伍,一路向前...向蝶依本人走去。
“敢在這插隊?”
之前說話的那個青年呆呆地望著洛可可的背影,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這孩子瘋了?”
“誰知道呢。”
相較之下,他的同伴便淡定了許多,甚至還幸災樂禍地嘲諷道:“估計是從那個犄角旮旯裡蹦出來的鄉下人吧,沒見過世面,不懂規矩,也是很正常的。”
“哥們你看好了,待會,蝶依就會教她...什麼,叫做規矩。”
這人的想法,和絕大多數排隊者一樣,都等著看洛可可這個“不守規矩”的人出醜。
更有一些好事者,甚至還直接開口,笑著嘲諷道:“小丫頭,看你這個頭,還沒成年吧?”
“未成年人可不能喝酒喲,還是趕緊回家吧。”
人們哈哈大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