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總會讓人平靜,但...
往生酒吧裡僅剩的兩名殺手,卻無論如何都無法保持平靜。
此刻,二者的雙臂,皆以一種人類關節本無法做到的姿勢,被扭曲反轉到了背後。
而他們的腿,也都被敲碎了膝蓋,別說逃跑了,就連站起身這麼簡單的動作,都沒法做到。
二人被蝶依隔空掐著脖子,像拎雞仔一樣提到面前。
“我只問一遍。”
蝶依望向左手邊的殺手,冷聲道:“你們目的是什麼?背後的僱傭者是誰?”
事實上,這個問題,蝶依從襲擊剛發生時,便已經開始思考了。
她首先想到的原因,便是“錢財”。
九龍理事會掌控了大半個澀谷區,平日裡光是管理費就有一大筆收入,而她們經常做的軍火和藥物交易,也都是極其暴利的行當。
遠了不說,就近兩年來,九龍一年的收入,起碼都有上百億之多。
有人甚至調侃說,就連東瀛內閣的財政部,也沒有九龍有錢...如此便可看出,九龍理事會的家底究竟有多麼的豐厚。
而如此大的財富,自然少不了其他人的窺視。
自從九龍崛起以來,蝶依也遇到過不少覬覦社團財產的傢伙。
這些人的手段倒是層出不窮,從最簡單的盜竊和欺詐,再到暴力一點的暗殺和幫派戰爭...
為了錢,他們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但今日的這幫殺手,卻不像是為錢而來的...
因為求財的人往往不會鬧出太大的動靜,所有的手段,都是想要弄到更多的金錢而已。
而這群殺手,卻在一開始就動用了殺招,甚至連火箭筒這樣的重火力都拿了出來,這擺明是來殺人,而不是來劫財的...
所以,蝶依很快便排除了錢的問題。
但除了錢——這個最基本的矛盾之外,還有什麼樣的原因,能讓這群不速之客,對九龍理事會動手呢?
蝶依望著酒吧大門上的“九龍理事會”標誌,倒是有了一些小小的猜測。
但出於謹慎,她還是對面前的殺手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
左邊的殺手沉默了一會,眼神四處躲閃著,不敢直視蝶依的眼睛,也不知自己該不該回答。
見此,蝶依大概也明白了:這些殺手死士大機率是提前服用過毒藥,小命在僱傭者的掌控之下,自然不可能隨意透露情報。
於是,這位九龍副會長也沒有廢話,便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將他丟進了一旁的屍堆中,讓他和自己的同伴團聚去了。
而接著,蝶依又望向了右手邊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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