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活活敲斷了雙腿的藤木,蝶依默默地握緊了拳頭,想要救人,可又找不到合適的時機。
而藤木,也強忍著鑽心的疼痛,給蝶依投去了一個愧疚的眼神,似乎是在說...對不起。
“在這個國度,與內閣為敵,是沒有好下場的。”
墨鏡男瞥了一眼藤木,又看了看蝶依,輕聲道:“其實,在我看來,你們都是很有才能的人。”
“若能為內閣所用,那以後,你們都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為何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
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再次對蝶依開口道:“我聽說,你...和這個藤木,以前都做過低賤的伶人。”
“你們應該沒有那麼多複雜的感情才對,怎麼會忠誠到這個地步呢?”
“聽我一句勸吧,只要投誠,那麼,錢、權、地位...其他人夢寐以求的一切,你們都唾手可得。”
“但如果執迷不悟,那你們的結局,可就不那麼好看了。”
說著,他緩緩舉起手槍,對準了藤木一郎的後腦,語氣中充滿了威脅,同時,還一臉期待的望著蝶依,希望這位九龍副會長能給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
然而,率先開口的,卻不是蝶依,而是藤木一郎。
這位重傷垂死的漢子搖了搖頭,苦笑道:“蝶依姐,所有人都以為,咱們想要的,是那些充滿了銅臭味的東西。”
“事實上,如果我們真想要得到什麼,那無論是錢還是地位,我們都能輕易到手。”
“但他們不知道,這些東西,終究不是我們想要的。”
說著,在其他人有些疑惑的目光中,藤木一郎竟換成了旁人都聽不懂的方言,繼續說道...
“蝶依姐,您還記得嗎...”
“當咱們在那個魔窟受人欺辱,被人打罵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能給我們一個公道,給我們【正義】。”
“我們曾求助過警員,也曾求助過社團,甚至還找到過官員...”
“但他們全都沆瀣一氣,為了利益,可以昧著良心。”
“正義和公道,只是他們用來欺騙的話術而已。”
說著,藤木輕合嘴唇,嘴角竟莫名湧出了一絲暗紅色的鮮血。
“只有她...只有千瓏大人,是不求回報的。”
“是她不惜得罪官員,不惜受到社團的圍攻,身受重傷,也要救下我們...只為了幫我們這群‘低賤之人’奪回公道...”
“千瓏大人曾說過,她的理想,是創造一個不會有人受到欺負,不會有人遭遇不公的世界。”
“這也是我們追求她,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的原因啊...”
“我們因為這個理想...而集結在一起...”
“抱歉了,蝶依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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