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祖的控制下,貓人女孩先是摧毀了冒險者的陣地,用爪子,將他們全部斬到了失去戰鬥力的程度。
似乎是為了節省時間,它並沒有讓貓人對冒險者們補刀,而是急匆匆地趕往軍人的彈藥庫,頂著槍炮的火力,硬生生的鑿毀了所有的彈藥,並將這裡的軍人盡數擊倒...
“...”
在此過程中,貓人女孩手上沾染的血漬越來越多,甚至已經結起了一層厚厚的血痂,附在她柔軟的手掌之上。
她的眼中噙著淚,但卻始終都無法流淌下來。
女孩想要反抗祖的力量,可她做不到...
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光是保持著意識的清醒,便已經耗費了女孩全部的力氣。
“嗯...”
祖的意識滿意地感受著貓人女孩的狀態,毫不在意的笑了起來。
“早知會有今日這樣的痛苦,你又何必糾結於自己的人性?”
“拋棄那無用的情感吧,早日擁抱我的意志,如此一來,你便會成為我最完美的容器...”
“...”
“不...不...!”
女孩閉上了眼睛,嘶吼著...反抗著...
見此,祖倒是有些意外。
它感受著女孩那微弱的反抗意識,先是一愣,而後,便大笑了起來。
“有意思...”
“身為混血人類的容器,居然可以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抗意識。”
“既然如此...”
祖的意識看向了那昏迷過去的軍人們,冷笑道:“那我就用殺戮的方式,來徹底抹除你的人性吧。”
說罷,祖便不顧女孩的阻攔,讓她伸出利爪,一步步地走向了毫無反抗之力的人們。
見此情景,古茗連忙將李雲天放在一邊,快步跑向了貓人,想要搶在她動手之前,將傷員全部護送出去。
而其他沒有受傷的受傷計程車兵們,也咬了咬牙,視死如歸的站了出來,打算豁出性命,去擋住貓人前進地步伐。
...
女孩看著擋在自己身前計程車兵,緩緩的舉起了爪子。
她知道,如果這些人不走,那祖一定會讓自己動手。
為了保住這些士兵的性命,女孩不得不違背了自己的內心,用盡全身的力氣和意志,勉強釋放了出一絲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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