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流氓們再一次愣住了。
“那...那這豈不說,要我們殺人?”
“這恐怕不好吧...”
雖說這富士山周圍的不良青年都不是什麼善茬,經常幹些偷盜搶劫的勾當,但殺人這種事,終究是不一樣的。
他們知道,現在東京的這個環境,對外來者幹些偷雞摸狗的小勾當,警員們可能的確不會去管...這也是他們能如此放肆的原因。
但如果真鬧出了人命,那事件的性質可就變了。
不良青年們大都不敢承擔這樣的責任。
“你們在怕什麼?”
眼鏡青年瞪了流氓們一眼,冷聲道:“殺人的前提,是對方必須是一個人,才算得上是殺人...”
“殺一個怪物,算什麼犯罪啊?”
“再說了,你們要是把她就這麼放走了,那她等會要是偷偷溜進咱們的小鎮,殺了咱們的家人和朋友,那又該怎麼辦?!”
“你們承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眼鏡青年那極富煽動性的話語,瞬間便激起了流氓們心中那股暴戾的情緒。
他們重重地點了點頭,再也顧不得其他的東西了,便硬著頭皮,手拿鋼管搬磚,向女孩衝了過去。
而這一次,他們也不再留手,而是動用了全力,想要制服金髮女孩。
看著這番瘋狂的場景,女孩咬了咬牙,重新做好架勢,揮動了自己的拳頭。
她的力量其實並不算大,能把人打飛出去,也只是藉助著一些基礎的格鬥技巧而已...
可憑藉著頗為紮實的基本功,她還是打退了好幾個流氓,基本每一擊,都會讓一個成年人暫時失去行動的能力。
她的格鬥技巧類似於東瀛的某種傳統武學,有空手道和唐手的影子,動作迅捷乾脆,剛柔並濟,看似簡單的招式,往往能打出頗為有效的成果。
然而,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拳王也架不住人多...在流氓們的圍攻下,小丫頭的體力飛速消耗著...
她的身體開始變得沉重,手指的關節...也因為劇烈的碰撞和鋼管的擊打,而破開了口子,滲出了一絲絲鮮血。
但女孩卻始終沒有沒有放下那籃藥物,即便面對愈加殘暴的流氓,也依舊將藥緊緊地捂在懷中。
到最後,女孩甚至放棄了反擊,緩緩縮到角落,只顧著招架,想要保住藥物。
但流氓們卻沒有停下攻擊。
他們已經打紅了眼,只知道揮動武器,哪還顧得上其他的事...
如雨點般的鋼管,向女孩落了下來。
而其中,竟有一柄開了刃的尖刀,藏匿在其中...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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