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9章 薅！
“是追隨天罰之神，向人類發起滅世之戰，還是...背叛自己一直以來追尋的神只，加入我們這邊？”
“我可以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老實說，這其實是一個非常要命的問題。
雖然洛可可不瞭解暗影議會的內部情況，但從屍匠和夜鶯的話語中，她能看得出來，議會里的人們對於天罰之神，一定是極其崇敬...甚至能為祂付出生命的。
如此忠誠而又強大的戰士們，最後到底會站在一個怎樣的立場上。
這是不得不問清楚的，哪怕會得罪人，洛可可也一定會問。
“...”
又是一陣沉默。
很顯然，洛可可問到了二人心中最不願意去面對的那一塊陰影。
但他們心裡也清楚，他們必須得表態。
他們和虛淵之主不一樣，作為暗影議會的一員，他們不能去做牆頭草，兩頭押注。
所以最後，夜鶯還是緩緩開口了。
“對於我們而言，天罰大人，是如同‘上帝’一樣的存在。”
“它和它組建的暗影議會，給予了我們重活一次的機會，給了我們第二次生命，更是讓我們有機會站到世界的頂點，去看到更多不一樣的風景。”
“我們欠祂的恩情，恐怕永遠也償還不完，所以在我們的世界觀中，世上沒有比祂更加重要的人，我們也將為了祂的目標而付出一切。”
“然而...”
說到一半，夜鶯突然話鋒一轉，牽著裙襬，優雅道：“凡事，都得有個輕重緩急之分。”
“我們當然是天罰大人的侍從，但在身為一名侍從之前，我們首先還是人類，是現代文明孕育出來的生靈。”
“為了人類而戰，為了生命的延續而戰，才是我們...是暗影議會的第一準則。”
“當年，天罰大人便是這樣教導初代議會成員們的。我相信，如果有一天，人類必須和天罰之神對立，那麼，站在人類這一邊與祂對立，才是當年那個天罰大人真正想要看到的場面吧。”
“所以不必擔心，伊甸小姐。”
夜鶯轉過身，手掌輕輕揮動，那滿天的倫敦城殘骸也逐漸崩塌。
“若是真到了那個不得不做出選擇的時候。”
“相信我們吧。”
“我們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話音落下，夜鶯屍匠二人的身影，便和倫敦城一起消失不見了，但那無比堅定的話語，卻始終環繞在洛可可耳邊，久久不曾散去。
“既然如此，那就期待我們並肩作戰的那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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