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掉以輕心,哥哥。”
見屍匠鬆了口氣,夜鶯輕輕搖頭。
“之前,咱們議會的成員一齣外勤,就會被【戰奴】盯上。”
“你是知道的,單憑能力,我們絕對不比那些戰奴要弱,但那群人畢竟有著【戰神】的賜福,若真是拼死廝殺,最後死的人只會是我們。”
“這幾百年以來,死在戰奴手上的議會成員已經超過了數十人,若是我們也不慎遇害,議會的情況就真的很糟糕了。”
“這地方不是咱們的地盤,整個環境魚龍混雜,強者如雲,謹慎一點總不是壞事。”
聽到這話,屍匠沉默了好一會,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小妹說的有道理,咱們確實得好好防範一下。”
“不過...”
他稍微頓了頓,緊接著便嘆了口氣:“我倒是真希望,冥府不要再出現戰奴了。”
“這群人和他們的主子一樣,都是一種驅之不去的瘟疫,若不幸沾染,只會招來噁心。”
“你說說...那堂堂戰神,以‘戰爭’為名號的大神,怎麼會擁有一群如此下作的屬下?喜歡用毒和瘟疫來戰鬥。”
夜鶯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也不奇怪吧,哥哥。”
“畢竟,戰神可不僅僅只是戰爭之神,祂還同時擁有【死亡】和【殘酷】的權柄,明明序列排不進前五,但戰鬥力卻強到離譜,火力全開的情況下甚至能與‘前三’廝殺...”
“祂的一切,都是為了戰鬥和殺戮而生,學會一點瘟疫也不奇怪。”
“而且...別忘了,戰神序列,可是神只中唯一一種經過了‘頻繁更換主人’的權能啊。”
“它的繼承者向來都是如同‘蠱王’一樣的存在,能打倒也正常。”
隨意交談間,夜鶯和屍匠兩兄妹便吐露出了一個驚天的情報。
不過,作為暗影之神的下屬,他們當然不會懼怕有人因為這一兩句話來找他們的麻煩。
“而且說起煉蠱,我還想起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夜鶯抬起頭,輕聲對屍匠說道:“哥哥你還記得黑死病事件嘛?”
屍匠微微一愣。
他當然記得了。
雖說他和夜鶯都沒有在黑死病肆虐的時代生活過,但對於那段可怕的歷史,他們還是相當瞭解的。
他的這一身鳥嘴醫生裝束,就是在模仿當時“疫醫”的穿著。
黑死病在歐羅巴肆虐了近十年,造成了數千萬人的死亡。
可最後,不知是何種原因,這種病毒竟莫名其妙地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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