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只能得到‘失敗’這兩個字、”
“我以戰神之名起誓...”
...
玄甲軍首領暗暗發誓的同時，混沌之海中，許久未曾言語的凱爾貝洛斯，突然睜開了眼眸，目光穿過層層能量海洋，看向了下界。
只不過，她注意的人，從來都不是玄甲軍，也不是旁人，而是正在研究“世界隕滅碎片”的洛可可。
“看樣子，洛洛已經得到了童話一族的遺產了。”
愛麗絲在一旁癟了癟嘴，輕聲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很快就能知曉一百多萬年前發生的那一切...那場改變了世界命運的‘帝國終焉之戰’。”
“她有權利知道那些。”
凱爾貝洛斯雙眸依舊平靜如湖水，語氣也不見絲毫波瀾。
“身為我們的祖先，伊甸人類有權知道一切秘密，其中自然也包括我的。”
“...”
聽到這話，愛麗絲沉默了一會，小聲嘀咕道：“其實，我是真不明白，為什麼貝貝你不願意將【莽天】這個姓傳承下去。”
“不管怎麼說，這個姓氏都已經存在了數十億年，貫穿了好幾代文明，無論是與非，都有著存在下去的必要。”
“為什麼要讓它斷絕在呢？難道你不想讓人類記住這段記憶，不想讓這段歷史傳承下去嘛？”
“嗯。”
沒有半點猶豫，凱爾貝洛斯直接點頭，肯定了愛麗絲的猜測。
“你說的沒錯，小愛。”
“我就是想讓【莽天】之名徹底斷絕，因為縱觀古今，紅髮的莽天總是會給世界帶來混亂，從最早罪無可赦的虛淵之主，到後來的以一己之力使得‘普世液體’在社會高層裡傳播開來的莽天·卡莎...再到最後的伊什塔梅爾。”
“雖然這其中也有像烏雅那樣的人，但那畢竟只是少數。擁有紅髮血統的人，大多數都會成為野心家，成為傳播災禍和恐懼的帝王。”
“這樣的歷史，這樣的家族血統，根本就沒有傳播下去的必要。”
“再者說...”
凱爾貝洛斯頓了頓，而後閉上雙眸，喃喃道：“我從未受到過【莽天】的恩惠，與之恰恰相反，我生來，就是受到這個姓氏主人壓迫的人。”
“是莽天的敵對者救了我的人生，教會我一個人真正該擁有的情感，給了我過去難以想象的...幸福。”
“我對她發過誓，我會永遠效忠於她，並致力於對抗莽天，將這個罪惡的血脈，徹底扼殺在歷史的塵埃。”
“我永遠不會背棄自己的誓言。”
說到這裡的時候，愛麗絲能明顯感受到，凱爾貝洛斯的語氣中多了一絲過去從未有過的情緒波動。
那既是愛，也摻雜著恨，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決不妥協的堅定。
“你做到了，貝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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