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靜靜懸在那裡,卻如同整個世界的軸心,天地萬物,星河運轉,都在圍著它的步調走。
連命運的軌跡,到了它附近,都會不自覺地偏折方向,順著它的紋路流轉。
洛凌成在心裡暗暗感慨。
這世界可真是精彩絕倫,強者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以前守在地球上,以為自己摸到了頂,可放眼宇宙,才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他正想著,視線掃過銀河系邊緣的一片荒寂星域,忽然頓住了。
那裡的虛空裡,站著一道身影。
看著像人,身形挺拔,背對著星系的方向,負手而立。
可週身的氣息又不像人,帶著山川河海的厚重,帶著日月星辰的流轉,彷彿他站在那裡,就是一方天地。
氣息漫開,周圍的小行星都順著他的氣息緩緩轉動,如同衛星繞著行星。
洛凌成認出來了。
四海王,孟山河。
當年天啟之龍一戰,孟山河被巨大的力量裹挾著轟出地球,全天下都以為這位老牌強者已經隕落在太空裡了,連屍骨都沒剩下。
沒想到他不僅沒死,反倒在這茫茫宇宙裡獨自漂流了這麼多年,一路吸收星際能量,如今的氣息,竟然已經深厚到了這種地步。
不比當年的巔峰期弱,甚至還要更強,隱隱約約都摸到了那扇門的邊緣。
真了不起。
洛凌成輕輕搖了搖頭。
可感慨歸感慨,再壯闊的星河,再厲害的強者,終究抵不過他心裡那點牽掛。
宇宙再大,沒有他要守的人,強者再多,和他沒關係。
他的目光收回來,越過茫茫星海,重新落回太陽系,落回地球附近那兩顆彼此纏繞的星辰上。
一顆金,一顆灰金,離得那麼近,又離得那麼遠。
他伸出手,指尖朝著那片光海,輕輕探過去。
指尖剛碰到金色星辰的邊緣,無數畫面瞬間湧進腦海。
第一種畫面裡,七天後的珠峰正颳著遮天蔽日的白毛風。
鵝毛大的雪片裹著碎冰碴,打在臉上,視線裡白茫茫一片,十幾米外就看不清東西。
兩人站在峰頂的冰岩上,相隔不過百米,都已經打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
洛凌成的右拳還在滲著金色的血,左臂被衰敗之力掃到,肌肉乾癟了一片。
洛青的玄色衣袍破了好幾處,胸口陷下去一塊,是捱了一拳的痕跡,手裡的斷劍微微顫抖,劍刃上凝著薄霜。
。眼開不睜人得亮,雪風了過芒的上頭拳,拳右到聚都氣的餘殘全把,力發腹腰凌,擊一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