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手可真好。”
女人笑著說：“跟大宗師一樣，聽說他年輕的時候，飛簷走壁的，救過好多迷路的小孩呢...嘿嘿，也不對，更恰當的說法是，我們所有人，都被他和那一代的開國者們所救了吧。”
說著，她嘆了口氣。
“修羅城主就不行了，聽說天天板著臉，小孩子聽見他名字都不敢哭，其實啊，我們也知道他護著我們，可就是覺得...太遠了，不像大宗師，大宗師更像我們身邊的長輩。”
洛青嗯了一聲，沒接話。
他靠在河邊的石欄杆上，看著河面上來來往往的船隻，看了很久。
父親當年，就是這樣站在百姓中間的吧。
不端架子，不搞排場，就像個普通人一樣，走在人群裡，能伸手就伸手，能幫忙就幫忙。
所以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有這麼多人念他的好。
自己呢？
坐在修羅城的最高處，定律法。
原來在百姓眼裡，這更像是居高臨下。
從河邊往回走的時候，路過一家老藥鋪。
門口的臺階上坐著個老奶奶，手裡攥著個皺巴巴的空藥包，抹著眼淚，嘴裡絮絮叨叨的。
“這可怎麼辦啊，就差兩個銅板，抓不了藥，老頭子還在家躺著發著燒呢...”
藥鋪的老闆站在櫃檯後面，一臉無奈。
“大娘，不是我不通融，這藥材也是有本錢的，我總不能賠本給你啊，上次給你賒的賬，都過去三個月了，還沒結清呢。”
老奶奶只是哭，哭得滿臉皺紋裡都是淚，看得人心酸。
洛青停下腳步，走過去。
“差多少？”
老奶奶抬頭看他，抽噎著說：“差...差兩百塊錢，就兩百...我明天就去撿破爛換錢，還給老闆的。”
洛青伸手從懷裡摸出幾張鈔票，放在櫃檯上。
不多，卻也夠抓三五副藥的。
“夠了嗎？”
他問老闆。
“夠了夠了！”
老闆趕緊點頭，拿過錢，麻利地包好了藥，還多添了一味甘草，遞過來。
“先生您真是好心人，這大娘都來好幾趟了，確實是家裡困難，老頭癱在床上好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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