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在被虞小小嚇過一回,至今心裡都還有陰影呢,就算她眼下將身體養好了,她也不願意她冒一點危險。
“好吧!那我就聽咱們蘇大隊長的!”
正好一會兒她在鎮上接個電話給家裡的程銘好報一聲平安,晚上在去看看她那幾個同事們的身體情況。
自從虞小小出發來大西北後,每天晚上兩小隻跟程銘好就守在電話旁,得聽到虞小小報平安的聲音後,程銘好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饅頭花捲你倆就守到電話旁,我估計這兩天你媽媽應該也該來電話了,要是接到你媽媽的電話,就第一時間來叫我啊?”
“好!爸爸你放心!我跟哥哥就守到電話旁!”
虞小小不在家的時候,程銘好是又當爸又當媽的。
每天下班在將孩子接回來後,就要給他兩做晚飯,晚上還要給他兩燒水洗澡。
由於不是週末,白天他沒空在家裡,所以每天晚上他跟孩子們洗漱完,他都得趁晚上有時間將髒衣服洗出來。
就在他坐在院子裡,藉著屋裡暗黃的燈光洗衣服時,饅頭花捲就在守在屋裡等電話。
塞沙壩天黑時間跟家裡那邊不同,要晚兩三個小時天才徹底黑下來,快十點時,虞小小在看過同事們的情況後,她這才來到招待所前臺打電話。
“媽媽!是媽媽嗎?”
“是我!你倆還沒睡呢?”
“在等媽媽的電話啊!媽媽你到地方了嗎?”
“到了,我這不是剛找到住的地方就給你兩打電話嘛,怎麼就你兩在電話旁?爸爸呢?”
“爸爸在洗衣服,我去給媽媽你叫爸爸!”
就在虞小小跟花捲聊天時,他隱約從電話裡聽到饅頭一聲聲的跑去程銘好。
在聽到一陣腳步聲後,電話裡原本是花捲的聲音,下一秒就到了程銘好的聲音。
“怎麼比我預想的還晚了一天呢?是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我晚一天給你打電話你都能猜到啊,我身體沒啥問題,就是許久不來這邊,剛下火車時不太適應這乾燥氣候。”
“之所以晚給你打電話,是我剛到市裡時,跟這邊領導做彙報時,發現是我原來的老領導,他在認出我來後,請我吃飯,就在市裡多待了一天,今天才到的塞沙壩。”
“這樣啊!身體沒事就好!今天見到你師哥跟蘇青了吧?”
“見到了!別說幾年不見,我師哥都當上了主任了,現在管著整個塞沙壩的幹事呢,蘇青現在大隊長了,這邊變化好大,不僅人多了,樹也多了。”
“而且管理規模跟以往不一樣了,以往是一個村幾個小隊,現在是以村為一大隊,光蘇青這個四大隊,就管理好幾百人幹事呢。”
才九年不見啊,這支隊伍就壯大成這樣,她今天才是去了她曾經住的村裡,還沒去其他村走走,大西北以往的特徵就是地廣人稀,可眼下啊,地依舊廣,人也是越來越多了,她這次是真的來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