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表示敷衍,程銘好還認真的看了花捲好一會兒,在對方期待的目光下,他愣住了。
眼下太過於為難他了,他連自己都想不起來叫什麼,他是真的不記得孩子叫什麼,看著兩個孩子,隱隱約約好像能喊出他兩名字,但真要讓他喊的時候,他卻怎麼都喊不出來。
“完了!完了!我爸腦子是真壞了,這可怎麼辦啊!以後別說輔導學習,怕是生活都成困難了,怎麼會這樣啊!”
看到饅頭哭喪著一張臉嚎起來時,虞小小跟程銘好同頻的嫌棄般看著他,最後還是虞小小聽不下去了,拍了他一巴掌。
“嚎什麼,你爸只是失憶了,又不是變智障了!”
“有區別嗎?”
饅頭一臉懵的看了看他媽又扭頭看了看一臉淡定吃飯的爸。
“區別可大了,失憶只是不記得過往的人和事,用你爸以往的話來說,那學到腦子裡的知識怎麼可能會忘,等回去你學習下降了,你就等著他收拾你吧。”
這小子還擔心程銘好因為失憶了,回頭沒法輔導他學習,他難道不應該擔心,程銘好這會兒忘了二人過往的父子情,回頭饅頭在學習上達不到他的預期,程銘好有的是手段讓他痛不欲生。
程銘好也是個狠人,從他得知自己失憶了,不僅沒有沮喪,帶傷就進入工作,這些日子來,情緒穩定的不行來看,只要他命還在,貌似什麼困難都打倒不了他。
“對了,你倆怎麼在這兒?”
“這個、這個……”
上一秒兩大隻還沉浸在爸爸失憶的痛苦中,下一秒在聽到爸爸靈魂的發問,一下子就變得磕磕巴巴起來。
“逃課是吧?膽挺大啊?”
程銘好這聽不出起伏的語氣,可把兩大隻嚇的不輕,立馬就往虞小小身後躲。
“才不是逃課呢,我倆是擔心爸媽,才來的,請假了的!”
“對!請假了的!不是逃課!”
虞小小:……
這就是來自父親的威壓嗎?那麼快就讓兩大隻規矩起來。
程銘好沒有在說話,只是看了看躲在虞小小身後的兩大隻。
“別光顧著吃飯,喝兩口湯,吃飯的時候,就別說話了,他兩我收拾過了,要不是聯絡不上我兩,也不會擔心跑到這邊來,你放心,我都跟爸媽報過平安了。”
“瞞著你們爺爺奶奶跑來的?”
“很好!膽子很大嘛?”
“不知道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不經嚇!你倆給我等著!”
“媽!”
兩大隻:媽你說漏嘴了!怕不是故意的吧!
額……
早知道就不說這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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