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總覺得苟長老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是客觀公正地維護乾坤門的門規,但實際上一直針對著自己,說白了就是存心找自己的麻煩,於是劉一便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是我的秘密。”
“是什麼秘密?請你回答本座的問題!”苟長老語氣非常嚴厲。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口口聲聲說這塊牌子不是我的,那你說一下它怎麼就不是我的了呢?證據呢?”劉一那是一萬個不服氣。
苟長老冷冷地說道:“乾坤門上上下下的事情我都知道,這塊牌子是不是你的我當然也知道。”
“你這麼吊你爹知道嗎?還上上下下你都知道,意思是每個人穿的褲衩什麼顏色你也知道?真齷齪!”劉一毫不留情面針鋒相對道,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想笑又不敢。
苟長老也有些失態了,厲聲道:“住口!無知小兒,大膽冒充親傳弟子進入功法寶庫還如此牙尖嘴利,逞口舌之快,其心可誅!乾坤門的聲譽必然會被你這種大膽狂徒敗光!”
劉一卻毫不畏懼地回擊道:“是嗎?其心可誅?苟長老,你說我進入功法寶庫我承認,但說我冒充親傳弟子卻是赤果果的汙衊!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自己是親傳弟子,只是按照乾坤門的規矩憑身份牌進入的。請問這有什麼問題嗎?”
還沒等苟長老說些什麼,肖劍便跳出來咆哮道:“劉一,你這個廢物,一定是想盜竊功法寶庫裡的功法!不要不承認了,你自己沒有修煉的資質,被安排為外門弟子,所以你懷恨在心,就想毀滅乾坤門的功法!好惡毒的心啊!乾坤門怎麼會收了你這種人?”旁邊一幫吃瓜群眾連連點頭,表示嚴重同意這種看法。肖劍接著說道:“黃猛你也是的,堂堂內門弟子,竟然和這種廢物混在一塊,原來是為了跟著他進入功法寶庫!你是不是打算進去竊取乾坤門的功法給你表姐啊,果然沒出息啊!你和你表姐這種沒出息的人,怎麼配當內門弟子啊?還是去洛陽城裡當小偷吧,哈哈哈!”
“放你全家戶口本的狗屁!”劉一簡直是殺瘋了,直接對著肖劍破口大罵,“你說老子就說老子,別踏媽的借題發揮說別人!你這個狗東西竟然還侮辱女人,莫非你媽媽不是女人嗎?你這樣在背後汙衊人家表姐,難道你就很有出息?而且你放了這麼多狗屁,但又沒看到你拿出證據來,如果不需要證據就可以隨便懷疑別人的話,那我現在懷疑你想霸佔苟長老的道侶!你放心,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可以說一下我的根據:你之所以這樣不講青紅皂白地汙衊老子,無非就是要把苟長老這個執法長老當槍使,然後讓苟長老給你背黑鍋,損害苟長老的名聲。久而久之,苟長老就會名聲掃地,他的道侶就會和他分開,然後你就可以趁虛而入霸佔他的道侶,你果然很有心機嘛,竟然想搞苟長老的道侶,勇氣可嘉啊,哈哈哈!”
“哈哈哈!”大家都被劉一說懵逼了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只有小胖子在狂笑著,笑得整張胖臉像朵盛開的向日葵,連自己和表姐被罵的不快都少了很多。
“放肆!”苟長老再也繃不住了,“劉一,念你今天是初犯,本座就不對你加以懲處,但你的這塊身份牌一定要收回……”
“不行!”劉一還不等苟長老說完話便打斷了他的話,“這塊牌子對我意義重大,我一定要拿回來。”
面對劉一如此的不上道,苟長老簡直是要爆炸了,僅僅靠著平日裡的養氣功力拼命維持著,不過即使是氣球也會漏氣,何況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不免情緒上頭,冷然說道:“如果我不還給你呢?”
“打死我也要拿回來!”劉一毫不猶豫地答道,畢竟這塊身份牌是老頭子給自己的,如今自己雖然只是一個外門弟子此身份牌發揮不了原本的作用,但這塊牌子好歹可以用以懷念故人。
“那我就廢了你!”苟長老感覺自己今天顏面無存,一時之間真的想下狠手。
不過苟長老的話讓圍觀群眾十分不解,都心道劉一本來就是廢物一個,你還說要廢了他,那到底要怎樣可以“廢上加廢”呢?劉一最開始也是這種想法,但隨即便明白了苟長老要做什麼——這個苟長老只怕是要對老子的丹田下手了!要讓老子“斷子絕孫”,果然是個“狗長老”,腳豬子!!!
儘管擔心這個“狗長老”真的下狠手,但劉一仍然問道:“請問苟長老,對我如此處罰的依據是什麼?乾坤門的門規裡有這一條嗎?如果有,請當著大家的面拿出來,如果沒有,那你憑什麼對我為所欲為地進行這種處罰?”
可能是沒有想到劉一如此能槓,苟長老一時之間竟有點不習慣:之前遇到無論遇到什麼情況,只要苟長老出現,當事人雙方無論有理沒理都會表現得戰戰兢兢、非常聽話的樣子,沒想到今天遇到了劉一這樣一個奇葩,軟硬不吃不說還各種抬槓,滿嘴汙言穢語。苟長老當然不會想到劉一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來乾坤門的目的也不是修道成仙,而是想要回到原來的世界!換句話說,就是劉一對這個可以修仙的世界沒有任何興趣,一心只想回家。劉一這種無欲則剛的情緒之下,別說苟長老這種區區執法長老,就是如今乾坤門的扛把子大長老,劉一也不一定太放在心上。
但如今苟長老已經騎虎難下了,不管怎麼說都要好好收拾一下劉一,否則今後就休想在乾坤門立足。於是苟長老厲聲喝道:“劉一,不要再胡攪蠻纏了,否則就對你進行嚴懲!”
但劉一根本就不為所動,依舊說道:“我一定要拿回我的那塊身份牌。
“好,好,好!好小子!”苟長老這下是真的準備動手了,語氣竟然放得很平緩,像是氣極反笑一般。
劉一面無表情地答道:“可不敢當苟長老的如此謬讚!”
苟長老臉上開始掛著笑意,一手捋著長長的黑色鬍鬚,一手拿著劉一那塊赤紅色身份牌,輕笑道:“既然你執意要拿回這塊身份牌,那本座也不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願意接本座的一掌,無論你生與死、傷與不傷,本座都把這塊身份牌還給你,你看行不行?當然,你也可以不接受,但如此一來卻是不能將這塊身份牌拿回去了。”
還不等劉一作出回答,小胖子便在一旁急忙勸說劉一道:“一哥要不咱就不要這塊身份牌了,接苟長老一掌下來,你必定會沒命的,命都沒了還要一塊身份牌幹嘛呢?”
“我一定要拿回我的身份牌。”劉一搖搖頭說道,話語雖輕卻鏗鏘有力。小胖子當然不會明白劉一來到這個世界裡遇到的第一個人還是老頭子,老頭子教了他很多東西,所謂良師益友,故人給自己的東西,怎麼能不要回來呢?雖然劉一也有那麼一秒鐘想著要不繼續猥瑣發育不要浪算了,但馬上就否定掉了這種想法:自己雖然僅僅是個區區外門弟子,人稱“廢物”,但絕不能因此就任憑汙衊和羞辱!表面上,現在這個“苟長老”確實是放了自己一馬,但言下之意也是認定了劉一冒充親傳弟子實錘了。但劉一卻認為自己確實是進入了功法寶庫,但絕對沒有冒充親傳弟子,這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更不能因此受辱。
可能就考慮了那麼一秒鐘,劉一便對苟長老說道:“我願意接受你的一掌,但是希望你言而有信!”
“別啊!”小胖子一臉焦急,急欲阻止。圍觀的人比之前多了很多,連長公主她們都出現了,但小胖子此刻卻沒有心情再去長公主面前刷存在感,只是一個勁的想勸阻劉一不要幹傻事。而原本一直在吃瓜看戲的吃瓜群眾們,聽到劉一的決定後也收起來之前的看戲心理,轉而有些佩服起劉一來。即便是恨劉一恨到不行的龐輝表面上雖然還是罵劉一是個傻子,但他自己都可能沒有發現語氣中竟然摻雜了一些敬意。
“好,好,好!好小子!”苟長老不斷點頭,又說了和之前同樣的話語,臉上竟然有了一絲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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