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衣女子採用曖昧姿勢療傷時,石洞外的所謂埋葬有聖人寶物的莫名空間裡又有人闖了進來,施展不了神識的劉一偶然聽到外面的響動才發現。
“噓!”
萬萬沒想到的是,青衣女子明明閉著眼睛卻比劉一先發現外面的變化,還提醒後者不要輕舉妄動。
其實劉一很想問問青衣女子:“你之前的囂張勁哪裡去了?現在竟然這樣小心翼翼?”
如看透了劉一心中所想,青衣女子主動解惑:“我的傷勢還沒痊癒,還不能動手,否則……哼!”
這些話都是青衣女子附在劉一耳邊低聲所說,附帶著陣陣神秘體香傳來,害得後者臉都紅了。
只是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隱約間似乎還聽到“一定要搜出來”之類的厲聲呼喝,劉一便下意識地覺得這都是衝他們來的——準確來說是衝青衣女子來的,他只是被連累的冤大頭。
見青衣女子專心療傷,百無聊賴劉一抱著她慢慢挪到洞口邊,隨後悄咪咪地挖出一個小洞觀察外面的情況,還暗罵著“這個鬼地方神識不能施展,害得老子只能採用這樣原始的手段”。
不看不要緊,隨意一看便讓劉一心涼:外面來了一大群蠻族正吵吵嚷嚷地舉著火把到處搜尋,人數遠超不久前的那一群,之前敗走的蠻族首領蠻石也赫然在列。
但很顯然蠻石現在已經不是領頭之人,如今的領頭人另有其人,看起來不同凡響。
只見那新領頭人身形高大魁梧如同一座山峰般矗立在原地,全身古銅色,額頭更是如銅鐵鑄成。頭部生有雙角,角上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一看就知道堅硬無比,如同兩把利刃,令人望而生畏。
與身體形成反差的是他手上的那把刀,刀身暗紅,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吸引眼球的地方,刀鋒甚至肉眼可見的鈍,似乎沒有開鋒。
但劉一卻知道這只是表面現象,沒有任何緣由地認定這把刀並非凡品,無形間總讓他的心突突地跳。
凝神聚氣地再觀察那把刀,劉一忽然明白自己為何有這種感受,在他的右眼視野裡刀身篆刻著許多神秘符文。
雖然不明白這些符文到底什麼意思,卻讓劉一感受到這把刀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滔天兇意,如同蟄伏著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
“他是什麼人?那把刀又是什麼刀?我的右眼為什麼可以看到不一樣的畫面?”
一連串問題充斥著劉一的內心,且一時之間沒法求證答案,一旁的青衣女子是敵是友還難以分清,還不如不問。
洞外的喧鬧透過小洞不斷傳來,連青衣女子都聽到了那些大喊大叫的聲音,眉頭直皺想要發作。
“淡定,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療傷,外面的聲音就當放屁好了……”
感知到青衣女子的情緒不對勁,劉一連忙將她抱得緊緊的,隨即小聲勸慰。
而事實上劉一的真實意圖很簡單:“外面的這些傢伙一看就不好惹,等你好了隨便你怎麼惹,不要連累老子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