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操,咬這麼深!你屬狗的啊?”劉一摸著被咬的手臂心疼得直滴血。
妖族少女雙眼要冒火:“咬死你,咬死你!你死定了!要不是今天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還在心疼手臂的劉一自然不會知道妖族少女沒有說出來的話——“消耗過大,無法施展絕技”。
青衣女子見狀差點笑出聲來,方才費了好大勁才將劉一和妖族少女分開,沒想到他們立馬像小孩子一般吵了起來。
沒多久,妖族少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地,當然在此之前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了自己的名字。
“帝雅?她的所作所為可一點都不雅,還咬人!”
望著遠去的妖族少女,劉一品咂著她的名字,只覺反差太大。
青衣女子卻噗嗤一笑:“你以為你又好到哪裡去?你的行為還不是更……”
說到後面青衣女子有點說不下去,臉上佈滿紅暈,不知想起了什麼。
直男如劉一自然不懂這些彎彎繞,忽然向青衣女子問出一個憋了好久的問題:“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青衣女子不禁一愣,沉吟了半晌才開口:“你叫我阿蘇就行……”
“姓啥?”劉一想打破砂鍋問到底,繼續發問。
哪知青衣女子不再回答,轉移話題:“我們該走了,我要找個安全的地方療傷。”
一男一女立即出發,與之前一樣,劉一和阿蘇依舊十指緊扣地走著。
墓室裡一片黑暗,劉一完全弄不清到底有多大,更加不能確定所謂的寶藏在哪裡——事實上他連寶藏到底是什麼都不知道。
又經過一番挖掘,“黃金礦工”劉一給阿蘇挖出一個安全、舒適、空間巨大的洞室,封住口子後便各玩各的。
在照明寶石的照耀下,阿蘇的一張俏臉再次變得皮膚乾裂,頭髮也變得枯黃。
知曉了其中緣故的劉一自然不會再在意這些,他忽然說起別的問題:“你說那什麼帝雅是不是丹田元氣枯竭?面對我這個煉體的竟然毫無反抗之力,真奇怪。”
“你是煉體修士嗎?還想騙我是不是?哼!”阿蘇沒有直接回答,冷哼著反問。
事實上劉一說自己是煉體修士更大的目的是想試探阿蘇有沒有看破他的偽裝,現在聽她這樣說便知道沒有繼續試探的必要,於是果斷轉移話題。
“妖族也和人族修士一樣修煉嗎?他們是不是也需要元氣?”劉一一直沒有弄明白這個問題。
阿蘇看了劉一一眼才慢慢開口:“據說……妖族修煉分成兩種途徑,一種像帝雅這樣化成人形修煉,和人族一樣需要元氣催動功法的施展,只是他們稱之為妖元;另一種則是保留本體形態,不斷淬鍊肉身使之越來越強大,類似人族煉體修士。”
“那……哪種方式更好?”劉一化身好學寶寶。
正準備療傷的阿蘇繼續回答:“並沒有好壞之分,只有修行結果強弱的區別,修煉得好就強,反之則弱……”
“有沒有兩種途徑一起的?既有無盡元氣又有強大肉身?”劉一還有問題。
有些不耐煩的阿蘇瞪了劉一一眼:“我沒聽說過,這個問題你更有心得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