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雪雖不太懂政治權謀,但也知道郎天傑在故意拉仇恨。
也許是因為褚英傳的事情搞到現在讓她有些累了,飲雪說道:“算了,二哥!現在我不想跟你談這些!”
郎天傑笑道:“你不用跟我談,聽我說就行!”
“在我看來,褚英傳這次被父王囚禁,絕對是太子在背後耍了花招;不然他不會讓你吃了兩天閉門羹!”
“褚英傳被囚,你的婚嫁之事馬上就被大姐用手段給扣下來,這絕對不是偶然!說穿了,其實就是大姐在想盡辦法為太子鞏固他的地位!這兩個人,嘿嘿……”
郎天傑說到這裡故意賣了個關子,以為能激起飲雪的興趣,沒想到飲雪早就把頭轉向另外一邊,好像真的一句話也沒聽進去。
郎天傑見狀也不懊惱,認為時機還沒有成熟,就不再多說了。
到了褚家門外之後,郎天傑幫忙把行李卸下來之後,自己先走了。
飲雪讓無怨去叫門。
大門開啟之後,從裡頭出來了七八個下人幫忙搬行李。褚家的這些下人雖說第一次與飲雪見面,但卻顯得格外的親切熱情,好像跟自己認識了很久、很熟,完全沒有生份的樣子。
這讓飲雪大感意外。
“現在很晚了,夫人睡下了嗎?”
“沒有!夫人正在畫畫呢!”
“畫畫?”飲雪懷疑自己聽錯了,於是重複了一遍。
其中一個丫頭回答道:“對!夫人晚飯之後,如無特別的事情都是在畫畫,有時會畫到半夜,有時畫個通宵!”
另一個馬上補充道:“夫人只要進入了畫室,中途不會出來。她是進了畫室才得知公主駕到,讓我先代她向公主賠個禮;並說房間已經安排好了,先讓我們接公主進去!”
“沒事!”
飲雪並不計較這些,從邁過了褚家門檻開始,直到自己的房間這段路上,飲雪一直很好奇的想著一件事:婆婆她不是個看不見的瞎子嗎?還能畫畫?怎麼做到的?
看著剛才跟自己說話的那兩個丫頭正在忙著為自己佈置房間,飲雪問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兩個丫頭立即停下了手上的活,行禮之後就自我介紹:“我叫畫顏;她叫畫意!”
那畫顏生得比較漂亮,畫意長得一臉乖巧,飲雪分別記下了。
兩個丫頭為飲雪整理完房間之後,唱了個喏,就要退下。
“等等!”
兩人同時止步,同聲問道:“公主有何吩咐?”
“夫人的畫室在哪兒?我想去看看!”
兩個丫頭聽了,先是表現出有些驚訝的樣子,然後抿嘴偷笑。
這樣奇怪的舉動讓飲雪略顯尷尬,連聲問道:“怎麼,不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