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芸芸正想開口再爭取一下,楓憐月對她擺擺手,不給她機會開口,“你父親的病,照理來說,是活不到今日的,他靠什麼維持生命,你心裡清楚!”
池芸芸聽後,心裡“咯登”了一下,不敢吭聲。
楓憐月接著說道,“你用來續命的那個藥,絕不可能是透過正規途徑獲得的!”
褚英傳也聽得心驚!只見楓憐月此時的目光異於常態,心想道,“難道,她已經潛入了池芸芸的意識中去了嗎?”
他趕緊回頭去看了一眼池芸芸,果然發覺對方木然不動,目光呆滯後,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轉瞬,楓憐月目光恢復如常後,她接著說道,“如果我現在對你購買違禁藥物一事追查下去,依照國法,你為你父親購買違禁藥物,又是一條死罪!這個問題,怕不怕?”
面對楓憐月的要挾,池芸芸的倔脾氣又上來了,跟對方直接硬剛,“既然執政官大人知道了我父親得的是什麼病,用的是什麼藥來醫;那我父親現在哪裡還有活路!”
“我父女倆一直相依為命,我要是死了,我父親就會死;反過來也一樣,我父親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成不成婚,都沒有意義!”
楓憐月笑了,重新換上溫柔的口吻,說道,“正因如此,所以我才叫你聽我的。只要你與楚無情完婚後,就是我獅靈王族的成員;從此以後,用來維持你父親性命的藥,就不再屬於違禁範圍之內了!”
池芸芸一聽,大喜過望!只不過一眨眼的功夫,態度就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楓憐月示意褚英傳再附耳近來,悄聲說道,“你絕頂聰明,我相信你從認祖歸宗時開始,就知道了自己無法繼承下一任大君;但由於你父親在任大君間期,給我獅靈王族的王位繼承製度,造制了幾乎無法挽救的問題;因此,你只有儘快結婚生子,才能把我王族的繼續制度完全修復回來!”
褚英傳心念一動,問道,“那個制度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這麼重要?”
楓憐月搖搖頭,解釋道,“這制度,是獅靈族強大到屹立不倒的奧秘;只有在王位繼承書上有過名字的人,才知道這個制度具體是什麼東西;我有這段記憶,但是被早已封印起來,所以是無法開口說給你聽!”
褚英傳非常聰明,馬上就想到了,“執政官的意思,你也是曾經是王位的候選人之一?”
“對!”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褚英傳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在我看來,執政官大人是最接近神的人,當是在王位的繼承之上,為什麼會落選呢?”
楓憐月笑了,“你小子挺會拍馬屁呢!只可惜這些事情都是我王族之中的不傳之秘,除非制度允許,不然只能被封印在記憶之中,無法說給第二個人聽!”
褚英傳不再問了。
“總之,我讓你們儘快完婚,對於你們來說都有好處;”楓憐月先對池芸芸說道,“只要你們完婚,你和你父親都可以堂堂正正的活下來;”然後又對褚英傳說道,“對於你來說更是百利而無一害,所以我才說,你們一定要聽我的。”
雖然事已至此,但是褚英傳還想再爭取一下,他看了一眼羞的池芸芸後,厚著臉皮地說道,“既然執政官大人都這麼說了,那我們這婚……是一定要結的了;不過,你看……是不是沒有必要這麼著急?”
楓憐月不想再跟對方討價還價,正色道,“不行!從明天開始,你們的婚禮就要操辦起來,限五天之內完成婚禮?”
二人一聽,異口同聲地驚叫道,“這麼快?”
“就是這麼快,你們最好不要迫我用長輩的身份,來押你們完成這個事情,不然,到時候的婚禮,就會變得又尷尬又難看了!”
楓憐月說完後,跳上坐騎瀟灑地走了;只留下不知所措的褚英傳和池芸芸,兩人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尷尬的不行。
最後,還是池芸芸開了口,只見她紅著臉,嬌羞地說道,“要不,我們要把阿爸接過來,然後,今晚就先住你家裡去?”
“哈?!”
褚英傳聽了,眼睛瞪得比牛還大——你這麼主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