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死既涉及鎮國公,唯有讓檢察司馬上介入此案,查個清清楚楚,還天下一個公道!”
太子面對文森的咄咄逼人,頓時明白,對方是向自己討要,文衝冤死在檢察司大牢那筆血債來了。
當初,自己就是因為文衝的死,與符靈形成了利益捆綁。
如今,文森冷峻的表情上,全部寫滿了血債血償;太子怎能不慌?
“文部長所言極!臣,願受檢察司的調查。若證據確鑿,臣死而已無憾!”
“鎮國公,你……”太子聽到符靈主動頷首,急得差點要跳起來。
其他屬於太子一黨的官員,比太子還要慌張——大哥,是你把我扯進來的,現在就要扔下咱們不管了嗎?
於是乎,有人立即出列為符靈辯護,
“原則上,讓檢察司向朝堂公卿問罪前,需向陛下提交預案;等獲得御批之後,檢察司方可著手辦案。
現在此案的是非曲直,過於撲朔迷離。還請太子殿下,謹慎行事……”
文森大聲駁斥,
“你這是小看太子殿下嗎?
想當初,我兒文衝也在公卿之列,也不過是僅憑几份證據、證詞,就被檢察司連夜帶走!
現如今,有尚書房的證詞,有公主為證人,難道不比當初讓我衝兒下獄時,那幾份證據、證司更為有力?”
文森將那人駁斥得啞口無言後,繼續對太子步步緊逼,
“現在殿下監國,有臨機決斷的權力。
現在大將軍夫人遇刺一案,比任何案子,有更充分的理由出動檢察司。
萬望殿下再施雷厲風行手段,下令讓檢察司即刻拿人!”
與文森一黨的官員一聽——對啊!太子你當初,讓檢察司抓走文衝時,可是利索得很!
怎麼現在輪到你的親信犯事了,偏要推三阻四?這絕對說不過去!
於是,這些人對文森亦步亦趨,合力要將太力逼入絕境,
“臣等懇請太子殿下,以大局為重!”
正當太子無計可施時,突然看到符靈向自己偷偷使了個眼色——“你要我馬上同意他們的請求嗎?”
太子對符靈的眼色看得是清清楚楚。
他擔心自己猜錯了符靈的意思,立即與他再次進行眼神確認。
符靈再次示意。
“既如此,那我就讓檢察司派人過來,請鎮國公回去協助調查此案吧!”
文森聽得太子如是說,心裡那口惡氣立即出了一半;與其一黨的官員也在偷偷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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