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專治各種不服。
赫連戍與谷歲豐這場本該是勢均力敵的對決,在能量此消彼長的殘酷法則下,
已逐漸演變成一場實力懸殊的貓鼠遊戲。
不顧一切、瘋狂傾瀉靈能進行攻擊的谷歲豐,其所發射出的“獸靈彈”,
無論是速度、體積還是其中蘊含的毀滅效能量,都已明顯地衰弱下去。
有那麼幾次,其倉促引爆的“獸靈彈”所形成的氣浪與衝擊,甚至比盛夏午後的熱風還要綿軟無力。
這般孱弱的威脅,恐怕連天空中翱翔的雄鷹都無法驚擾,
更何況是,赫連戍身上那套凝聚了超級科技結晶的星靈戰甲?
此刻,赫連戍對這場已然失去挑戰性的追逐遊戲,感到了徹底的厭倦;
他甚至偶爾故意解除部分光學迷彩,讓機身在空中短暫顯形,
以極其浮誇的機動動作,挑逗著對方那根早已緊繃欲斷的神經。
“自私鬼!你不至於就只剩這點能耐了吧?再加把勁,你說不定就能蹭到我的漆了!哈哈哈哈……”
赫連戍灑下這句直戳心窩的冰冷嘲諷時,還在半空中做了一個極具侮辱性的、優雅而緩慢的盤旋,
將那份居高臨下的戲謔,演繹得淋漓盡致。
在不斷調戲對手的同時,赫連戍始終分出一部分系統資源,監聽著遠處屬下們與那對雙胞胎兄弟的戰況。
起初他並未料到,自己麾下最精銳的星靈戰士小隊,無論配合如何默契,
竟拿不下那兩個樣貌一致的少年,這讓他略感意外。
所幸的是,湯尼憑藉剛才的交手經驗,迅速承擔起了臨時指揮的職責。
在他的排程下,所有機甲戰士組成的戰陣雖不敢說能立刻取勝,
但成功困住那兩名強敵,使其無法脫身並與主戰場匯合,那是綽綽有餘。
人性總是如此——一旦覺得迫在眉睫的危機得到控制,莫名的好奇心便會悄然滋生。
如今的赫連戍便是這樣子:
當這些兇悍的入侵者逐一變為困獸,他的注意力,便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個,
始終被玄冰禁錮於地面、看似毫無還手之力的少年身上。
強烈的好奇心在他心中翻湧。
——當年,先王楚文召全族遭受流放極刑時,所有隨行人員名錄中,根本未有此子記載;
因此朝野上下皆預設,楚氏一門的王族血脈,早已徹底斷絕。
這個自稱楚無情的小子,究竟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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