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3章
阿卿頓了頓，目光依舊鎖定九玄：“我曾聽聞哀牢山囚禁著一頭千年大妖，本體正是九翼玄蛟 —— 這是我從一位遊歷修士的手記中得知的。三者結合，第一個疑點便有了答案：你是九翼玄蛟，恰好對應《山海秘錄》中的‘玄蛟為衛’，而你胸口的九瓣蓮紋玄紋，正是‘蓮紋為契’的守門烙印。”
“至於你為何失憶被囚，《山海秘錄》中還有一段模糊的記載：‘神恐扉開，斷其憶，囚其形，留執念以縛其心’。這句話讓我茅塞頓開。你想想，若你只是普通大妖，被囚禁千年為何能存活至今？若玄紋只是血脈印記，為何歷經千年不褪，還能感應‘守護’之意？這隻能說明，你的存在有特殊意義 —— 守門者的身份讓你擁有不死之基，而玄紋是無法磨滅的契約烙印。”
“更關鍵的是你的執念。” 阿卿的聲音多了幾分銳利，“你一心想要‘振興妖族’，可這執念來得太過突兀，彷彿與生俱來卻又毫無緣由。結合‘留執念以縛其心’的記載，我推斷，這執念是上古神明刻意留下的枷鎖 —— 他們抹除了你關於守門的記憶，卻植入了對人族、對天道的怨恨，讓你一門心思撲在‘妖族立國’上，永遠不會去探尋自己被囚的真相，更不會想起守門的使命。這樣一來，華胥國的入口便永遠不會被你開啟，這才是神明的真正目的。”
“一派胡言！” 九玄怒喝一聲，胸口的妖氣驟然暴漲，玄紋處隱隱傳來刺痛，“我心中唯有振興妖族的執念，從未有過半分‘守護’的念頭！你不過是把幾本不相干的殘卷強行聯絡起來，就想編謊言脫身？”
阿卿這話，別說九玄不信，就連我都不信。
太離譜了！
這一路上，我也沒看見阿卿去翻什麼資料，他從哪兒拼湊出來的資訊？
是他以前看過的古籍，還是他在胡說八道？
九玄可是上古大妖啊！
你胡說八道也得分忽悠誰啊！
九玄是那麼好忽悠的嗎？
阿卿依舊平靜地說道：“大人若不信，不妨內視自身。”
“《山海秘錄》中記載，守門烙印與守門者的心神本源相連，一旦觸及‘守護’‘秩序’等核心使命相關的念頭，便會產生靈力共鳴，帶來溫熱感應 —— 這並非我憑空捏造，而是基於符文特性與古籍記載的合理推斷。你之所以感受不到，是因為神明留下的怨恨執念太過深厚，掩蓋了這份微弱的共鳴。剛才與我同伴的辯論，讓你心中的執念劇烈波動，才讓這份共鳴得以顯現。”
九玄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他沉默片刻，緩緩閉上了眼睛，周身的妖氣漸漸平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