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9章
宋孝衣術法通天,可貼身纏鬥最剋制遠攻術道。兩具悍屍完全不計損耗、不要性命,死死黏住他的身形,讓他根本沒有空餘時間結印蓄力、催動大招。無奈之下,他只能果斷捨棄術法輸出,收斂道韻,以身近戰,雙拳雙腳裹挾渾厚靈力,硬碰硬對上兩具殭屍的蠻荒蠻力。
一時間,整間石室勁氣亂飆、罡風肆虐,地面被不斷踩踏、轟擊出密密麻麻的深裂,四周堅硬的石壁被拳勁、屍爪硬生生撕得坑窪遍地,飛濺的碎石還未落地,就被狂暴激盪的氣浪碾成漫天粉末,整座地底墓室持續震顫不止。
一具殭屍正面硬抗術法衝擊,硬生生扛著傷害撲上來纏死宋孝衣的手臂,限制他結印施法;另一具則繞後偷襲,屍爪橫掃,專攻破綻死角。
宋孝衣無奈之下,只能捨棄術法,貼身近戰,以自身肉身硬撼殭屍蠻力。
一時間,整間石室勁氣亂飆,石屑紛飛,地面佈滿密密麻麻的裂痕,四周的石壁被拳腳、屍爪轟擊得坑坑窪窪,落地的碎石盡數被狂暴的氣浪碾成粉末。
殭屍一脈,最恐怖的從不是爆發殺傷力,而是無解的續航與死纏。三具兇僵肉身幾乎無懈可擊,只會無休止、無間斷地瘋狂猛攻、貼身糾纏,消磨對手的靈力、體力與心神。反觀兩位宗師,每一次出手、每一次護體都在消耗自身本源,縱然修為渾厚,也架不住無窮無盡的消耗。
百招過後,兩人依舊攻守有度、戰力線上,只是氣息悄然開始紊亂,靈力儲備肉眼可見地持續下滑。
整整三百招死戰過後,戰局才逐步走向崩盤。
正面死磕的王士驍,早已渾身染血,衣衫破碎多處。他憑藉頂級宗師的戰鬥經驗,數次險之又險避開必殺攻勢,更是硬生生扛下數十次屍爪重擊,靠著深厚道基強行穩住戰局。為了破開僵局,他不惜透支自身靈力,催動壓箱底的護身道訣,猛地一掌震飛身前飛僵,強行拉開攻守距離,想要調息回氣、重整攻勢。
可那具飛僵根本不給半點喘息機會,周身潰散的屍氣瞬間回籠凝聚,浮空身形驟然提速,張口噴出一大團漆黑濃稠的致命毒瘴。漫天毒霧腐蝕性極強,瞬間籠罩整片區域,落在王士驍的護體罡氣之上,發出滋滋刺耳的腐蝕聲響,層層金色罡氣飛速黯淡、破碎。
王士驍瞬間催剩全部靈力加固防禦,同時側身後撤,可毒瘴覆蓋範圍極廣,終究沒能完全躲開。護體罡氣徹底被毒霧侵蝕破碎的瞬間,飛僵化作黑影俯衝而下,凝聚畢生屍力的利爪,精準穿透層層氣勁,狠狠貫穿了他的胸腹要害。
趁著罡氣破碎的瞬間,飛僵猛地俯衝而下,利爪狠狠貫穿了王士驍的胸腹。
另一側的宋孝衣,戰況同樣慘烈。他以一敵二,鏖戰三百餘招,雙拳早已震得發麻,氣血翻湧不休。為了徹底擺脫兩具半步飛僵的貼身死纏,他咬牙強行透支道基,引-爆周身殘餘術力,轟然震退兩具悍屍。狂暴的術力炸開,直接撕裂兩具殭屍的厚重肉身,震得它們屍氣大洩、身軀開裂、行動滯緩。
但這波強行爆發,也徹底抽空了宋孝衣大半靈力,讓他瞬間陷入力竭狀態,護身道韻大幅衰弱。
兩具半步飛僵哪怕身受重創、肉身開裂,依舊保留極強戰力,毫無退縮之意,趁著宋孝衣舊力耗盡、新力未生的真空期,雙雙瘋撲而上。一具悍屍騰空鎖臂,死死箍住他的雙臂肩頭,徹底封死所有結印、出拳的動作;另一具則俯身蓄力,頂著殘餘術勁,狠狠一頭撞向他的胸口膻中死穴。
沉悶的骨裂聲驟然響起。
一口滾燙鮮血從宋孝衣口中狂噴而出,身形劇烈踉蹌,護體道基瞬間崩碎大半。








